蘇瑾從頭紅到腳,這傢伙真是口無遮攔,這事能大大咧咧說出來嗎?
“新郎官,別說了,這事你們洞房的時候再說,情趣。”喜婆真想把這個活祖宗轟跑,以後接活,一定要先打聽新郎官不靠譜。
“喜婆,兄長娶親時也是你當的喜婆,聽說兄長被人灌趴到桌子底下,抱著兄弟大喊媳婦,可有此事。”楚塵小聲湊到喜婆耳邊問道,吹鑼打鼓聲這麼大,其他人應該聽不到,也算給兄長留面子了,“我就是好奇,沒有其他想法。”楚塵塞了幾個金豆子。
喜婆揣好金豆子,兩人肆無忌憚聊起來,“這事你不准往外說,卻有此事,當事大郎君可清純了。”
‘清純’,看不出來啊,黑湯圓原來還有這一面,楚塵眯著眼,像小狐狸一樣偷腥賊笑。
周圍人好奇極了,什麼事讓新郎官笑的如此猥瑣。
兩人湊到一起討論其中不可說的二三事,楚塵現在渴望大舅兄走慢一點,正好多聽一些大舅兄的囧事,誰讓他老是氣自己。
楚遠之老實了,蘇賀之覺得有些不對,停住腳步靠近兩人身邊,聽聽他們說些什麼?“好笑嗎?”
“大舅兄,不好笑,您繼續走您的,遠之就在後面跟著。”楚塵憋著笑意,看著蘇賀之大黑臉,沒想到以前蘇賀之白里透白,楚塵忍不住問道,“兄長,你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,怎麼變成如此腹黑之人,還是白糰子深得我心。”
“噗……”蘇瑾再也忍不住了,出嫁女離開娘家之時,是最傷感的時候。她記得上次哭的不行了,被塞到喜轎中;這次剛醞釀出來的傷感情緒被楚遠之一次一次擊碎,拼命掐自己也想笑,這可如何是好。
“我今天就立在這裡不走了。”蘇賀之爆發了,意思讓楚塵自己回去拜堂。
“大郎君,這可使不得,大好日子,你不能由著性子,耍小脾氣。”喜婆苦口婆心勸道。
“就是,長兄,別使小性子了啊!”楚塵哄道。
新娘子娘家人笑岔氣了,心疼賀之,遇到這樣的新郎官,有苦說不出,千萬不要憋出毛病了。
“賀之,聽嬸娘的,收斂小脾氣啊!”
大家紛紛跟風,大侄子一向老成,很難看到表情破功一面,今日又是大喜日子,調侃一下,無傷大雅。
“賀之,聽三姑媽的,多大的人了,心胸寬廣一點,別讓新姑爺看笑話。”
楚塵連忙點頭,“長兄,乖,咱們走!遠之不嫌你速度慢,咱們慢慢來。”
蘇瑾現在不能開口說話,她知道大哥離暴走不遠了,用手幫蘇賀之順氣。
“哎呦,我的乖外孫,等會外祖母給你梨花糕吃,白白嫩嫩的,可不就是一個白糰子。”老太太忍不住說了一句,她越來越喜歡這個外孫女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