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塵聞到熟悉的味道,將蘇瑾整個人摟在懷裡,“以後為夫經常陪你回來。”
“坐馬車太累了,我還是喜歡待在楚父。”要回來也是自己一個人回來,這人堅決不帶。
楚塵下巴抵著蘇瑾的頭,搖搖晃晃睡著了,被家僕抬回家都不知道,反正就是一碰床,就要摟著蘇瑾睡,要不然就鬧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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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鈺成親的時候,聲勢很大,大家看著沒有什麼樂子,中規中矩,而且還是第二次娶妻;與合離妻相比,婚禮遜色很多。
兩人父親都是朝中大員,不管是大臣還是百姓,時常關注一下。有的賭場設賭局,看誰先懷孕,以前大家都在傳蘇瑾不能生育,楚塵在迎親的時候說道三年抱四,是不是想要告訴大家,齊鈺不行,或許真是如此,齊鈺這麼多側室、妾室,一個也沒有懷孕的。
楚塵倒是無所謂,他每天都很忙,哪有時間關心外邊的閒言碎語;時時刻刻都有人提醒齊鈺,是他不行,還是前妻不行,每天活的極其抑鬱,拼命想要正妻懷孕,側室、妾室那裡去的也少了,就想和楚塵一較高下。
兩月之後,楚府傳出兩個媳婦同時懷孕,蘇府直接放鞭炮慶賀,撒了幾扁擔銅錢。
齊鈺安慰自己,自己晚一個月成親,沒有這麼快出結果,夜夜留宿正妻房間。
“哥,你傻不傻,孩子就像豆丁一樣大,你讀書,他能聽懂啥。”楚塵鄙視完楚臨山,跑回自己的院子,掏出一本弟子規,對著蘇瑾肚子念。
有一日,楚塵看到楚臨山彈琴、吹簫給大嫂肚子裡的孩子聽。當下出府找子安學彈琴,奉上白銀千兩作為報酬。
楚塵十指都滲出血絲,終於能演奏一首完整的曲子,回去之後,日日夜夜彈給孩子聽。
蘇瑾看著揪心,這人真是傻的可以,與大嫂聊天的時候,求大嫂讓大哥消停些,別搗鼓一些遠之不會的東西折磨遠之。
“弟妹,臨山比遠之還要苦,遠之親自給孩子雕刻小木馬,小木床;臨山背著大家跟雕刻師傅學習,手被戳的一個洞、一個洞,我看著都心疼。”楚大嫂傷感說道,這兩個兄弟真是絕了。
“霖娘、瑾娘,你們就不要操心這事,男人之間較量很正常。”楚母看著兒媳婦喝雞湯,“我當年就沒有這麼好運,老頭子就是一個傻子,我懷臨山的時候,你爹知道我喜歡皮影戲,特意舍下臉,跟皮影師傅學。”
“老爺不光會皮影戲,老夫人喜歡的戲曲,老爺都會唱,都是懷大少爺和小少爺時,老爺特意學的。”嬤嬤說道。
“你們現在還是第一胎,以後幾胎就會習慣了,楚家男人就是疼媳婦。”楚母感慨道,“都是娘□□的好,臨山和遠之耳濡目染也沾上了老爺身上壞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