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到唐府討一杯茶喝,直說就是,走!”信石將燈籠在徐公子面前晃悠一遍,“看見沒有,千層燈,獨一無二,每一面,都是本少爺的畫像,十分英俊瀟灑。”
徐公子想要上前奪,被信石躲開了,“金寶,幫少爺保管好了,”信石把燈籠交到金寶手中,“你們誰敢打我燈籠的主意,就把你們全賣了。”
只是自家少爺和唐家小少爺的事,他們這些人寧願被少爺老爺罵,總比被唐老爺盯著強。
徐公子怒其不爭看著自己隨從,人多有個屁用,都是不爭氣的東西。直接上前和信石幹起來,他這幾天憋著好些氣,一半是被眼前傢伙氣的。
下人左右徘徊,想要扳開信石的手,可是信石一隻手扯著徐公子的頭髮,一隻手扯衣服,嘴直接咬脖子,實在是太兇殘了,他們無從下手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了,是男人直接用拳頭。”徐公子仰天長嘆,他一不小心就惹到這個瘋男人,他也要奮起,抓頭髮、扯衣服,無從下口,乾脆直接啃頭髮。
兩人滾在地上,衣服都被撕扯成碎片,還在繼續扭打在一起。
“唐叔父,這二人實在有趣。”溫彥打趣說道,這些小侍看著眼熟,莫不是那家店鋪……
“老爺,姓徐的欺人太甚,我和公子準備回府,這人就帶人堵在這裡,欺負少爺身邊無人,合起伙欺負我二人!”金寶哭訴道,“老爺,這可是少爺的寶貝,你護好了。”金寶擼起袖子,上前幫忙。
“都給我停下!”唐老爺吼道,沒看見都貴客到嗎?這群人真是眼瞎。
對於干慣架的兩人立刻鬆開,信石身上衣服已經碎成一條一條的,毫不在意,徐公子也沒有好到哪裡。
“爹,這小子人多勢眾,以多欺少,你可以直接殺到徐家討說法。”信石看著飄然落下的頭髮,這傢伙功力見長,“你這個瘋潑夫!”
徐公子整理衣衫,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整理的,都碎成條了。“瘋婆子,今日仇、來日戰。”徐公子帶著人離去。
“這位就是小表弟,上次見他時可比現在瘋。”溫彥笑著說道。
信石沒想到這是自家人,“表哥,幸會。”
這幾日楚塵都沒有見到信石,詢問之下才知,他家中來由貴客,這傢伙真是喜新厭舊。
六十六盞壽燈傳出去後,來楚塵這裡尋燈的人更多了,楚塵每日只花半日做燈籠,還有半日陪著家人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