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良兄,剛剛去了何處?”
景良趴在學子耳旁,將自己看到的加工一番,說了出去。
學子想到那日情景,楚道年倒在紊縷戲子身上,正好將其撲倒在地。沒想到楚道年看著一本正經,內心卻如此噁心,光天化日之下,行苟且之事,真是侮辱讀書人。
比賽結果學子們到不在關心,光楚道年和紊縷無媒苟合之事就夠他受的,堅決將二人沉塘,不能任由二人敗壞錢塘風聲。
楚道年勝了,眾學子輸的顏面無存,夫子點評,語言柔和,不料院長來此,把他們批的一無是處。
這些學子當日得知楚道年不參加科考,面露喜色,院長就知曉這些學子難成大器。如真如他所料,本以為到京城走一番,回來後,定會潛心專研學問,沒想到卻去挑事,太失望了。
學子歸家,意不平。
隔日變傳出楚道年與戲子紊縷成婚前無媒苟合,此人看著一本正經,實則內心邪惡,是個混淫之人。科舉前期,每日到戲班子與此女子廝混,此女子也是犯賤,養著這廝,整日裡腦子裡全是□□之事,沉迷於賭場,現在經商賈,丟了天下讀書人的臉面。
楚大嫂到集市上買菜,聽到這些言論,臉色青紫,菜也不買了,回家關門,將聽到的事說了出來,她不相信小叔子是這樣的人,紊縷也不是這樣放浪形骸之人。
紊縷臉色蒼白,眼神無主望著楚道年,她心知這件事落的實錘,這就是伴隨楚家一生污點。
楚塵心知這是誰在背後搗鬼,“大嫂,這件事道年會處理好的。”
話音剛落,就有一眾學子闖進楚家,砸毀店中所有花燈,氣勢洶洶,要將楚道年綁了,送到聖人面前懺悔贖罪。
“道年兄,這妖女要不得,你看看你都被她迷戀成什麼樣子了,好好的書生不當,偏要當最下等的商賈,辱沒聖賢。”
“楚道年也不是什麼好貨色,披著好樣貌,卻行苟合之事,此二人應當沉塘,不能讓這二人敗壞了我們錢塘名聲。”
楚塵看著這些一臉正氣之人,面上嗤笑,某人還是想把他置於死地。“說的好,就是有一些人不知提高自身才能,眼紅他人,想出這等辦法。想要楚某人身敗名裂,從此在這個世間消失,何須找這些藉口。”
“強詞奪理!”
“道年兄,這等才華,該報效朝廷,而不是被這妖女迷惑,死在溫柔鄉里,清醒點。”
楚塵讓楚大嫂把孩子帶到屋裡,摟著紊縷,“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