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石揪著金寶耳朵,“你小子說清楚點,少爺什麼時候送人家姑娘東西了!”要送也是人家姑娘送他,唐家規矩,凡是涉及到錢財之物,只能進不能出,要是自己娘子還好說,送過了還是自家的!
“柳兒,你收好了!”金寶委屈的看著信石,眼神不停的訴苦:少爺,你能不要打擾我找媳婦嗎?
你就找這個瘋丫頭!信石不敢置信的看著金寶。
嗯!能打流氓,以後少爺被欺負了,我們夫妻一起上,保護少爺!金寶堅定傳達信念。
信石看著柳兒轉頭就把金寶送到髮簪插到淼淼發中,兩人玩鬧起來。柳兒分明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,金寶以後的路還很久遠!他就不明白了,金寶什麼時候看上這丫頭。
楚塵大概知道金寶的想法,這事他不參與,任其只有發展!
書生做的事被院長知道了,直接勸他們退學,他們南苑要不得這些心胸狹隘之人。並警告眾多學子不要學這些人,潛心研究學問才是重要的。
書生們回家受到父母長輩處罰,無人關心,他們就等著楚道年會在楚夫人生辰之日帶給他們什麼驚喜。
紊縷望著窗外,緊促眉頭,她與道年成親有半年了,可是肚子還沒有什麼動靜。今日到藥鋪看了一下,果然和幼時為了身材看上去柔韌,吃了一些不該吃的藥,那時還不懂,劉老闆讓做什麼就做什麼,大了才知道那些藥吃不得,可是身子已經毀了,並不敢調理,只是偷偷不喝那些藥罷了,身子毀了,只是希望幸福可以長久些。
柳兒煎好藥,準備端給紊縷,被楚塵中途截了下來,將藥端進房內,放在桌子上,“可是哪兒不舒服?”楚塵握著紊縷的手,已經立夏了,手還是很涼。
“一些補藥!”紊縷將臉埋入楚塵懷中,無論如何,都會為你生下一兒半女,環繞膝前,這就夠了。你給了我一個家,我也要給你一個完整的家。
楚塵直接將人抱起,走到院中。
“你快放我下來。”紊縷羞死了,院子中的人全看著他們。
“娘子有些不適,帶她去看郎中。”楚塵在楚大哥怒視中,將紊縷放下,緊緊握住紊縷的手,楚塵毫不在意大家目光,紊縷一臉羞紅中到了藥鋪。
楚塵詢問一些藥理,得知藥補終究會傷身體。“聽到沒有,以後不可在吃藥了,回去我給你燉湯,食補才可行。”
紊縷表面上答應,心裡還是想要一個孩子,只能偷偷吃藥。
楚塵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,只能見招拆招,古代女子對孩子格外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