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師父!”他們也只能辣手摧花了。
紊縷拿著野花,插入楚道年發間,自己痴痴的笑了,趴在楚道年肩上,口中哼著小曲。
四子憋著笑意,嘲笑師父不是君子所為,可是師父的形象為何不是高雅不敢仰望。
楚塵哼著狀元曲,兩人聲音交纏在一起,情意綿然。
兩人到京城買了一間小宅安頓下來,指揮四子幫著打掃院子。
四子被楚塵指揮的堂堂轉,他們何時做過這些事,灰頭土臉,不顧形象躺在地上。四子轉頭看著師父與師娘,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夫妻之間還可以怎麼相處。
楚塵讓四子洗洗,他到集市上買了一些菜,紊縷在灶台下引火,楚塵在灶台上做飯。
四子趴在廚房門框上,師父再次刷新了他們三觀,男子遠離廚房,師父真是不顧及常倫。飯香撲鼻,楚塵在爐子山燉了一些骨湯。
幾人吃完飯,紊縷進屋休息,楚塵開始教導四子,因人而異,傳教授業。
信石一路上留意四周,都沒有碰到楚道年,心裡犯嘀咕,他們不會找錯方向了!想要回去尋找楚道年,被家僕押著都來京城。
家僕也沒有辦法,死也要把小少爺抬到京城,就在京城唐家迎娶溫家小姐。
信石到了京城,先到唐家拜訪長輩,後又去溫家下聘。
京城炸開鍋了,竟然真有人敢娶溫家小姐,不怕洞房花燭夜,就被溫家小姐扭斷脖子,勇氣可佳,大家都想一堵勇士真容。
溫彥特意找來信石交代一番,“小妹兇悍,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她說什麼,你都不要頂撞,千萬不能和小妹對著幹!”
信石點頭表示知曉,唐家人早和他說了,要不是大哥還要京城唐家幫助,他早就逃了。“表兄,不瞞你說,我來京城還有一事,就是尋找楚道年,這傢伙竟然不辭而別,實在可惡!”信石牙齒作響,找到楚道年,一定要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開的這麼紅。
溫彥有些憂心,信石這脾氣,不會每天都和小妹打架!“他就住在西南小院,收了四個徒弟,四子都是尚書、太傅、首輔之孫!”溫彥不得不佩服,這小子膽子真大,這些老狐狸他都敢招惹,不過楚道年肯定不知道。
信石跌坐在椅子上,這傢伙還是這麼兇殘,在京城還敢這麼無所顧忌做事,真以為還在錢塘。
“你別心急,四個老狐狸現在還沒有找楚道年算帳,可見已經默許了。”溫彥安慰道。
京城齊聚各地才俊,楚塵每日帶著紊縷遊玩京城各個角落。
四子聽著台上夫子教的內容,昏昏欲睡,十分想念師父。他師父可不會講這些之乎者也大道理,師父講的生趣富有哲理,細細品來,各有一番見解,聽著更加愉悅,而不是要求每個學生都有千篇一律的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