紊縷舉著小糰子湊到夫君面前,笑臉如嫣,小糰子歪著腦袋,傻氣的沖他汪汪叫,小奶音十分軟綿,有一絲紊縷輕語的聲音。
考生門進入考場,街道上突然冷清下來,少了學子高談闊論。
唐家和溫家在這天迎親,楚塵帶著紊縷站在茶樓上觀看,紊縷懷中的小黑團舔著腳掌,窩在紊縷懷中十分愜意。
信石有些可惜,沒有請動楚道年作為他的伴郎,有可能唐家已經做好安排,他成親沒有楚道年參與,心中有些悵然。後一想,琴瑟和鳴燈一出,又把楚道年推到眾人面前,讓唐家人瞧瞧,商賈也有大才之人。希望子夏他們不要讓楚道年失望,讓世人知曉,芸芸眾生中,有楚道年這一奇才。他本就是一顆耀眼之星,應該在眾人面前大放異彩,而不是隱沒在眾生間。
“信石今日真是俊逸非凡。”紊縷感慨道,看到信石望向他們這邊,急忙揮手,十分開心,身邊所有人終成良緣,真好!
“嗯!”楚塵摟著紊縷,也為信石開心,希望他能走好自己未來的路。
夜晚,百餘盞琴瑟和鳴燈果然大放異彩,前來唐府隨禮的賓客望著頭頂美輪美奐的花燈,竟忘記灌新郎酒,而是細細品字畫。畫中展示的竟是一女子和男子從相識、相知、相守的故事,故事有些驚世駭俗,但是畫沒有一絲綣巻,他們品出了欽羨與珍惜。
信石無奈,琴瑟和鳴燈與楚道年成親之日不同,他那時意境是熾熱的感情;今日確實溫馨與細水流長,更多的是珍惜享受。
“少爺,琴瑟和鳴竟有些楚先生和楚夫人的影子!”金寶望著花燈,心中有些酸楚,他仿佛從中看到了自己與柳兒走到一起的不易,心中更加珍惜這份感情。
其他賓客看完琴瑟和鳴燈後,坐下回想自己與髮妻相知相守的情景,本以為忘了,這是卻歷歷在目。一個個坐在酒席上舉杯痛飲,不知為何,心中有些悵然。
“喝酒,我們還沒有敬新郎官酒呢!”唐家人跳動氛圍。
“就是,喝酒!”
“小姐,事情就是這樣,外邊的燈火可美了,京城貴女出嫁,絕沒有這等排場!”
梓瓊聽著出神,要不是親爹派的人押著,她早就想出去看看是何盛景。
“小姐,姑爺也是用心的,你就收斂一點脾氣,夫妻間和睦才是最重要的。你別看不上姑爺,之後老爺回想辦法給姑爺謀取一個差事。”奶娘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