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子嘴上答應,洗漱完,睡了一覺,第二日到祖父那裡討了一些御賜創傷藥,翻牆遛出府。
“老爺,要不要把小少爺捉回來!”管家說道。
胡尚書搖頭,乖孫兒學會陽奉陰違,心中五味雜全。本以為孫兒此次會受到驚嚇,他還準備藉此機會安慰幾句,教導一些官場的事。沒想到孫兒和平常一樣,並無異常,原來不知不覺中,孫兒成長的這般優秀。現在的孫兒,他竟然有些看不透。“以後胡家還是要靠此子,保百年興旺。”他也有臉去見胡家列祖列宗。
四子獻寶似的把藥奉到師父面前,小心給師父敷上藥。這幾日反正無事,與師父一起做花燈,期間被師父各種嫌棄。“師父如此毒舌,師娘怎受得了!”
“你師父從沒有這般與我說話!”紊縷不小心說出實情。
四子蔫了唧,早該意思到自己沒有師娘重要。
小黑糰子在中間亂竄,一不小心踩到竹子滑倒,立刻蜷成一團,在地上滾動。逗的大家哈哈大笑,這隻呆狗。
“真是丑狗多作怪,和徒兒一般,以後師父與師娘走了,你們要照顧一些傻狗,都這麼傻了,容易被欺負。”楚塵撓著小黑糰子,小黑糰子立刻展開四肢,愜意的等著楚塵給它撓痒痒。
四子一臉黑線,師父又在鬧騰了,他和師娘能走到哪兒,照著師父和師娘疼愛小黑糰子的程度,走哪能不帶上,有他們什麼事。
紊縷苦笑一聲,果然還是捨不得。“咳咳……”
楚塵立刻放下手中活,將紊縷摟在懷中,臉頰貼在紊縷額頭,沒有發燒,“放榜後,我們就回家!”
“好!”紊縷握著夫君的手,真暖,“我今年十九還是二十,不清楚,只記得跟了夫君四年,像我們這樣的女子,能活的像我這樣逍遙的,就我一人。前些日子,遇到戲樓故人,沒想到淓縷一年前就沒了,有些感慨!”她被劉老闆撿走的時候,那是她還不記事,劉老闆根據骨骼判斷出她大致年齡。每年過的生辰不過是她與夫君第一次見面日子。
“別想這些。”楚塵帶著紊縷回房休息,房間傳出狀元曲,婉轉纏綿。
紊縷幾經轉手,才到劉老闆手中,家人什麼,已無從查起,楚塵也沒有辦法得知到底是什麼原因,導致紊縷被拋棄。
小肥豬看著紊縷前世悽苦,沒想到今生更斷腸,那個臭和尚說楚道年與佛有緣,註定要經歷苦情,全是鬼扯。和尚就要六根清淨,他爹就是和尚,不是照樣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