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,他們上午純粹被師弟叨念睡的,他們想睡嗎?
小師弟並不打算把他們放下來,看著手中黑乎乎大餅,他們何時受過這個罪,大魔王,快些回來,我們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!
“餅沒有吃完,扔掉,你們今天晚上就在此處懺悔!”楚塵小口小口吃餅,津津有味。
錦衣少年也沒辦法,吃著拉著嗓子的大餅,“我們渴了!”應該放他們下去喝水!
楚塵拿著一根長長的細竹,裡面搗通,將細竹伸到茶壺中,“喝!”
“我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這樣對我們!”錦衣少年實在喝的不行,邊喝邊訴苦,他們確信沒有得罪過此人。
“道年拜在烏枋夫子門下,與諸位就是情同手足關係,看著師兄們煎熬想上進,進步微乎其微,師弟發誓,一定會幫助師兄得償所願。”楚塵堅定的看著錦衣少年,“師兄們一日沒有考上舉人,師弟一直督促師兄。師弟知道師兄們每日惶恐不安,你看都煎熬的毫無血色!”
所以說,這些讀書人就會自作多情,他們一點也不想上進,他們只想做吃喝玩樂的紈絝。他們臉上毫無血色,都是你們折騰的。
“烏枋,把他們教給你這個小弟子真的沒有事嗎?”院長以前覺得烏枋夠兇殘的,今日見到楚道年,才知何為兇殘。
他有些心疼他的那些小徒兒,“應該沒事!”
“你與小弟子說了這些紈絝的身份了嗎?”院長說道。
“並無,怕嚇到小弟子!”不知道總比知道了,烏枋決定還是過些日子再說。
一天苦讀終於結束了,楚塵讓錦衣少年一一說了一遍他們今日看的內容,加以點評,才放他們歸去。
楚塵躺在房頂,望著星空,她現在已經入睡了!那日看其臉色紅潤,身體一定很健康。現在氣溫早晚溫差大,應該不會容易得風寒,每日被病痛折磨。
翎孜躺在床上,就著燭光,看著掌心,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暖。想到那日少年,兩人抱在一起,心臟劇烈跳動,明明與死亡咫尺距離,沒有心慌,很安心,心裡陡然生出一種想法,她好想和少年長長久久在一起。
翎孜將自己蒙在被中,羞死人了,她現在所思所想完全違背女戒。翎孜四肢張開躺在床上,嚶嚶……她這樣是不是和少年也算有了肌膚之親,以後會嫁給他!娘親要是給她說親,她就說,已經抱過了,就要嫁給楚-道-年,然後相廝相守。砰……翎孜一下子滾到塌下。
“小姐,你沒事!”伺夜的丫鬟跑上前,扶起翎孜。
“無事,你先出去,小姐要睡覺了!”翎孜重新爬到床上,哎!丟死人了。
翌日,楚塵到竹林沒有見到錦衣少年,搖了搖頭,吃打不吃記,楚塵也不去找他們,就在他們住的地方等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