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吃完飯後,幾人結群趕緊躲進屋裡,想想不放心,“聖僧,畫道符贈予我們,成嗎?”
楚塵讓掌柜子拿符紙和硃砂筆,一氣呵成畫完符,“把它們貼在各個門上。”又給每人一個符放在身上。
大家接過符,放在胸前才算安心。這幾日趕路、擔驚受怕實在太累了,大家倒在床上就睡著了。
一間房間裡三人走在一起,楚塵聽著兩人吵鬧,一對冤家。
“阿塵,你說,姓白的解釋說的通嗎?”南蓮死也不相信白盛說的話。
“世間好多事不能用常理解釋,也許說的通,也許說了慌,只有自己心裡清楚,旁人觀不得!”楚塵搖頭說道。
兩人一起掐著楚塵的脖子,“說人話能死嗎?”軟軟糯糯的小肉球說起這些話,讓人聽著更加氣憤。
南蓮放開手,直直的看著楚塵,“還有你,老實說,你怎麼就去當了和尚!”
兩人就這樣盯著楚塵的眼睛,不說出來,誓不罷休!
“小僧……”
白盛和南蓮一巴掌打在光頭上,“說人話!”兩人咬牙切齒說道。
楚塵摸著光頭,忍痛說道,“我明明在楚家,不知為何會摔落到懸崖下,記憶全失,被師父救了,就做了和尚。”
“我也很奇怪,不知為何就睡了一覺,什麼事也忘了,醒來之後就看到師父和叔父被滅門!”白盛揉著光頭說道,“小辣椒,你這麼多年怎麼過來的?”
南蓮翻了一個白眼,“被魔教使者收養,做了魔教中人!”
“正魔素來勢不兩立,小辣椒,此事過了,小心本盟主帶人滅了魔教!”白盛正義凜然說道。
南蓮聳肩,“無所謂,反正魔教從來都是互相殘殺,只要能提升自己修為,什麼事都能做!”
兩人看著南蓮這副模樣,就知道這人在魔教生存十分不易。楚塵輕拍放在頭頂上的手,看著南蓮。
白盛趁其不備,直接敲暈南蓮,把她放在床上,兩人盤膝坐在地上。
屋外不知何時颳起冷風,像孩童哭泣的聲音。陷入睡眠的人被驚醒,捂著胸前的符,不敢亂動,睜著眼看著燭光。
第二天清晨,眾人黑著眼圈出現在一樓,昨天的聲音太過驚悚,害的他們一夜未眠,打著哈欠和眾人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