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澤眼睛輕挑打量楚塵,看到楚塵趿拉著鞋,腳上還有水漬,再一想洗腳水,瞬間跑到牆角乾嘔,指著林思柔,“這般噁心的男人你也受的了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我不失望就行!”林思柔忍著笑意,看到這人如此狼狽,心裡好解恨。
“就是不知道菱悅坊的曼語小姐和你卿卿我我時,能不能聞道腳臭味,哎呀,我怎麼忘了,信少爺和家裡鬧決裂了,就是想娶曼語。不會是沒有錢,到林家哄騙錢財過紙醉金迷的日子,義商也只是義你而已,說的光面堂皇。”楚塵扣著耳朵,吹了一下,痞氣的看著信澤。
信澤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,趕緊跑回去清洗,這帳以後再算。
“我還以為你生氣了,沒想到……”林思柔忍不住彎腰大笑,大快人心,涵養告訴她不應該這樣,可是現在已經不在林家,管那些做甚。“你天天洗腳,何時五天洗一次?”
“還不是你壓著我洗,有婆娘和沒婆娘就是不一樣。”他不是生氣,是自卑,看著這個傻女人,小肥豬聽到美人的聲音,扒開楚塵衣服,一雙賊眼睛死死盯著思柔。
楚塵捏著小肥豬的耳朵轉了三百六十度,這隻色豬。
思柔驚喜的看著小肥豬,小肥豬長的白白胖胖的,巴掌大,十分可愛。“阿塵,這是?”
“變異豬,長成這樣,浪費糧食,燒了吃,浪費食材,主人家直接扔了,我看他可憐,撿了回來。”楚塵笑著看著小肥豬,“思柔,你給小豬做一身花裙子,這么小也看不出是公是母,大一些給他找個豬相公,也好改變基因。”
“好!”思柔拎著豬尾巴給他量尺寸。
為什麼不是抱,而是拎,小肥豬十分氣惱。
量完尺寸,思柔就把小肥豬放在籃子裡,蓋上碎布,小豬長的太奇怪了,竟然沒有豬毛,以後也不好找相公。
楚塵在大街上晃蕩,現在這裡還算和平,就是不知道這樣的局面能維持到什麼時候。
“楚哥,沒有在家陪媳婦?”小攤販調侃道。
“哥從來不陪媳婦,媳婦溫柔賢惠,天天趕著哥出來,掙錢養家。”楚塵嘚瑟的說道,他看起來像怕媳婦的人嗎?
“就是,現在一回家,媳婦就翻衣服,看看有沒有藏錢,老子破衣服有幾個兜,都是她縫的,心裡不清楚嗎?還要翻!”商販無奈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