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林父已經決定和這個信威漸漸疏遠,一大把年紀西裝革履,留著兩撇小鬍子,如果不是和他從小一起玩到大,猛一看,還以為是日本人。“哪有你忙,生意都做到北平了。”
“伯父,你可說笑了,如果你也開洋店,生意一準更上一層樓,國土上好多洋人、還有很多新式做派的人,還守著老物的人少之又少。”信澤說道,以前他來林家也是這樣暢所欲言,大家都會接幾句,挑弄一番,現在沒人理他,有些尷尬。
“兒子說的對,阿忠,你這個老舊思想該改一下。”信威知道自己提的主意老夥伴一定會贊同,“我今天代替兒子向你提親的,思柔也是我看著長大,現在跟著小混混過著苦日子,我這個當伯伯的心裡看著難受。”信威朝兒子使眼色,這孩子也不知道做小,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。
娶一個被莽漢玩弄過的女人,能不髒嗎?一切都是為了順利接手父親手裡的店鋪,忍著,大不了到時候晾在一旁。“伯父,當初都是我渾了,現在才知道思柔的好,求你把她嫁給我。”
林父不動聲色,心裡嗤笑不已,眼神里的嫌棄真當他沒有看出來。“我們林家女子一生只能嫁一次,被休了,死。”
“老頭子覺得這個孫女婿不錯,看著魯莽,心細,最主要能逗老頭子開心。”林老爺子說道,他活了這麼久,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,信家變了,就是不知道這對父子打的什麼主意,眼睛裡寫滿算計,真當他林家是傻子。當初兒子說退婚的時候,信威可沒有說什麼。
“不求女婿有什麼的才能,疼女兒就行,現在兩口子都有孩子了,拆散他們不好。”林母以前挺喜歡信澤,現在看著他,心裡堵。
信澤看著父親,這樣也叫他娶,頭上不是戴著一頂綠帽子。
“你們先想想,不要這麼著急反對,我們父子兩個晚上還要參加一場宴會,先走了。”信威出了林父,神色莫測,散發著冷氣。
信澤本來想抱怨一番,看此情形,閉著嘴巴老實跟在後面。
林父對老友有些失望,也不在家裡吃飯,到外邊散散心。
思琅路過一個花店,記憶中大家騎自行車,都喜歡在車籃子裡面放一束花,好像都是女孩子做的事,他好想試一下,車籃子裡面放美麗的花,騎自行車是什麼感覺。
思琅停車,走到花店,大家都喜歡在車籃子裡放顏色素雅的花,思琅抱著一束粉黃交相輝映的花出了花店,放到籃子裡,感覺果然就不一樣了,喜滋滋騎車回姐夫家,一路上收穫大多雙眼睛,是不是感覺他俊秀爽朗,沒辦法,少爺長的太帥了。
穿著青色長袍,黑色布鞋,騎著時尚摩登小洋車,車籃子裡還放一束粉黃花,楚塵忍不住笑了,這是哪家二哈沒拴好,盡做一些逗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