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兩人把他當做陪酒的了,“大哥,啥都不說,喝!”楚塵舉杯痛飲,這個又是借酒澆愁的人,喝酒了,又要耍流氓,楚塵直接把人弄暈,扛到房間裡和岳父一起待著。
總算沒有人打擾他干正事了!楚塵清明的眼上染上朦朧,歪歪扭扭走到自己房間,“嘿嘿,媳婦,他兩個被我弄趴下了,醒來以後鐵定找我算帳,咱們收拾東西跑!”
父親喊這麼大聲音,她能聽不見?兩人怎麼躺在隔壁房子,心裡清楚,一言不合,就人直接劈暈,不打你才怪。“你到床上睡一會,還有一點,爺爺的衣服就做好了,等爸和大哥醒來,就讓他們帶回去。”
楚塵泄氣坐在凳子上,媳婦一點也不可愛。
第二天,父子兩人才醒,一睡竟睡了十幾個小時,腦袋有些脹痛,林父和平時一樣,繃著臉和女婿打招呼,在女婿家吃過早飯就回家忙活老爺子大壽。
“你說爸是記得喝醉後的事,還是不記得。”對於一個老古董來說,昨天發生的一切,就是顛覆形象,他還以為岳父醒來一定會毀屍滅跡,至少要威脅自己一番。
思柔不想和他討論無聊話題,回屋收拾自己,等會跟著父親回家,自從出嫁以來,第一次會娘家。
“你能不能收拾一下自己,總該給妹妹留點面子。”思翰忍不住說道,就這樣松鬆散散、灰灰撲撲到林家?不求像就會上那次英俊瀟灑,至少把自己弄成個人樣。
盯著大舅子嫌棄的目光,楚塵到房間裡翻箱倒櫃,找出一件灰紫色的袍子,“媳婦,你幫我刮刮鬍子!”楚塵坐在椅子上,仰著頭。
“自己弄。”她才不要,阿塵鬍子又硬又扎人,長的速度特別快。
楚塵拉過思柔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縴手放在下巴上來回折騰,“你不幫我刮,晚上就扎你!”楚塵傲嬌說道,閉著眼睛,抬著下巴。
思柔無奈,如了他意,小心翼翼給他刮鬍子。楚塵摸摸下巴,十分滿意,將思柔放在椅子上,小心為她添妝,“別動!”
思柔老實坐好,她有點不放心把臉交給男人,男人輕柔在自己臉上作畫,痒痒的,手上老繭摩擦著臉,又有些刺痛。
從眉毛、鼻子、嘴巴到整個臉部,楚塵仔細作畫。不知道阿塵在臉上用了什麼,一層一層,睫毛顫抖,不敢看男人專注的眼神,仿佛看了一下,就會把自己靈魂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