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石躺在床上,今天發生什麼?他就邀請小弟去看美人,他怎麼就聾了,兩滴淚水順著眼角流下。
楚塵不停懺悔,真的對不起,事情脫離掌控。不過這樣也好,四哥就不會去看狐妖,也不會被狐妖迷惑,死的悽慘。
小肥豬不理解人類思想,水石只是暫時失聰,過些日子就會好,幹嘛一副苦歪歪的樣子,這事小肥豬決定不告訴楚塵,以後給楚塵一個驚喜。
“四哥,你放心,以後小弟就當你的耳朵,四哥到哪,小弟就會跟到哪,一輩子不離不棄。”楚塵握著水石的顫抖冰冷手掌。
楚父示意下人把他抬出去,趕緊把那個大夫找來,他四肢可能脫臼了。
水石冷漠看著小五,神色哀怨,輕啟薄唇,“滾~”沒有怒吼,有的只是無力低語。
“四哥,我先走了,等你消氣,我再來看你,做你的眼。”楚塵轉身悄悄開溜,老娘還不知道這事是他引起的,要不然他也不能全身而退。
“小少爺,我們要逃嗎?”石頭小心問道,府里氣氛有些怪異,現在不走,更待何時。
“幹嘛要逃,四哥的事又不是我乾的。”楚塵拒絕逃竄,這不是明顯告訴大家,他心裡有鬼。
楚父死死盯著五子,老子都是為了你背著一身債,不幫忙就算了,還起鬨。
“我是你的耳,帶你傾聽四季的變化……”楚塵一臉微笑從楚父身邊穿身而過,嘴裡哼唱出動人的歌曲。
“小姐,聽說楚府四少爺耳朵聾了,被楚老爺獅子吼震的,楚小公子也有參與。”杏兒一臉擔憂,又是高門大院爭奪財產的戲碼,親兄弟窩裡鬥。楚府一窩子妖魔鬼怪,小姐嫁過去,會不會英年早逝。
“含香,問問爹娘要不要備上禮物到楚家看看?”孔臨沂放下書,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個輕浮身影。
“是,小姐。”含香拉著杏兒下去,這丫頭話太多了,難道是她多心了,她總覺得杏兒一直教唆小姐悔婚。
杏兒整理衣服,有些不滿,“含香,你下次不要隨便拉我,我還要服侍小姐呢!”
“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吶,小姐和楚小公子的事,不是我們下人可以評論。”含香有些生氣,要不是看在杏兒還小,兩人是同鄉,她才懶得管,“以後都不管你了。”
“不管就不管。”杏兒轉身找小姐,她要幫小姐脫離苦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