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到街上逛了一圈,聽到嘴碎人議論,都希望他和孔家小姐取消婚約,他成了橫刀奪愛的男人,這些人腦子有病,他和孔小姐先有婚約,姓賀的分明是橫插一腳,最後怎麼變成自己不是。我呸,什麼橫插一腳,孔小姐一定不會看上那個不要臉的男人。“老娘喂,你就不要攔著我了,兒子有正事。”
“什麼事比你四哥更重要?”楚母不樂意了,什麼事都比不上她兒子。
“媳婦,兒子要到孔家見媳婦,打那個不要臉臭男人的臉。”楚塵緊握扇子,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他和孔小姐般配,是男人就要找回面子。
“可是你四哥?”楚母為難看著兒子,孔母昨日為這事解釋好久,解釋過後,聽著外邊人的話,她也膈應。這些日子不準備出去匯友,等到風波過去,孔家處理好這件事再說。
“夫人,四公子的臉紮好了,時間到了,貧道就會把出幼年扛回來,無需擔憂。”小道長搭著楚塵肩膀,小事一樁,幹嘛這麼糾結,幾秒鐘的事。
楚業者瞧著四弟的臉,道長一揮手,四弟臉上就長滿針,爆發出一聲狂笑,夠他樂一年咯。
水石不想一輩子做聾子,忍著不讓自己發怒,臉上不能做出任何表情。水石走到母親身邊,冰涼的指尖,顫抖的身體無不傳達他的悲傷。
“來人,綁了三少爺,吊到樹上。”楚母小心扶著四兒子回去休息。
楚業者針扎未果,自己真的被吊到樹上,母親太偏心了,還不許人笑了。
“三少爺,老爺因為惹到四少爺,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你自己掂量一下,自己離老爺作死路還差幾步!”管家提醒道。
他寧願被吊起來,也不要像父親那樣半死不活躺在床上,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生活。
楚塵和小道長走到哪裡就是一道風景線,楚塵筆直走在前面,小道長走在後面,一隻手搭著楚塵肩膀,一隻手抵著楚塵後背,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楚塵被人威脅,有一把刀抵在楚塵後背。
“道長,我們能商量一下嗎?”楚塵被人看的頭皮發麻,幹嘛一副他快要死的表情。
“除了勾肩搭背,什麼都可以商量。”小道長因為楚塵緣故,修為更上一層樓,就在昨天晚上他冥想突破瓶頸。小道長知道楚塵妙用,他決定時時刻刻都要跟著楚塵,看到楚塵每天身上都會溢出好多功德,沒人吸收,太浪費了,罪過。
“楚兄,你這是怎麼了?”一位和楚塵熟識的公子攔住楚塵去路,“聽說你被綠了,咦,這人難道是綁匪!”
“貧道觀其最近有人想到對楚幼年不利,貼身保護。”小道長實話實說,他就是要保護楚塵,順便收一點報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