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戰場,震天嗓子一吼,敵軍會不會嚇破膽子,我軍不戰而勝。”公子調笑說道。
“可以擾亂敵軍正常作息,敵軍沒有充足睡眠,精神恍惚,我軍一定會勝利。”楚天淵說道。
公子點頭,這一招好,妙。“你們家一定要保護好兩個大嗓門。”
“不,是三個大嗓門,我爹一嗓子吼聾了四弟,還是道長來了才治好四弟,現在還有一隻耳朵時常出現耳鳴。”楚天淵朝天感慨道。
“你四弟是不是跟你父親關係不好。”旁人問道。
“很好啊!”楚天淵解釋道,“我家三弟、四弟、五弟什麼仇恨轉頭就忘了,不是愛計較的人,我爹也很慘,四弟聾了後,娘就爹四肢費了,臥床幾個月……”楚天淵說了他爹那段時間經歷的悲慘事。
一吃飯,肚子裡就像開小灶!這個道士不簡單,大家也想瞧瞧,可惜這個道士閉關修煉。
公子對楚家越發感興趣,這家風水不錯,都是一些奇人。
手搖小木床正式推出,男孩、女孩,各種風格都有。楚業者讓自家小子,大哥、二哥家小子躺在小床里,夥計動手搖木床,還有用腳蹬的木床。
大家覺得很新奇,圍過來觀看,得知這是哄楚家小千金特意設計出來。楚家就等於商業圈的貴族,商業圈的貴婦們參加聚會,一般都存在攀比,竟然楚家自己都用小木床,他們不用,到時候說話接不了話題,不就是證明他們土包子。
楚家兩兄弟很滿意製造出來的效果,突然希望小侄女繼續鬧,小弟就會想出各種對付小侄女的方法。
楚家唯一一個小千金滿月酒,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,也來了幾個當官的家眷,楚天淵步入官途不是!
“怎麼不見你家小五?”
楚父尷尬,“小五哄孩子呢!”小兒子現在徹底被孫女拴住,哪裡都去不得。
“男人哄孩子,要女人做什麼?”一些人開始起鬨,閨女滿月酒,做父親的不露頭算怎麼回事。
“真的出不來。”楚父不想解釋太多,免得敗壞孫女名聲。楚父示意四個兒子一起上,灌暈這些老傢伙。
楚南星來這裡敬酒,楚家四兄弟接到指示,誰要找小弟,直接灌酒,實在不行,直接把人灌醉。
一些太太去看臨沂和孩子,看到楚塵吃了一驚,他不去前院,躲在屋裡抱孩子怎麼回事。
“姑母!”臨沂起身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