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繞著姬長兮,網上有各種猜測,都沒有得到證實,網上風向對姬長兮有利,畢竟姬長兮是受害一方。
這幾天楚塵一直被小崽子壓在家裡背台詞,定妝照拍完,過些日子,就要進劇組。
廖依然搜集很多大叔的消息,親眼見證一個醜陋的男人變身成一個型男大叔,要不是手上資料顯示大叔沒有整容,她都想找大叔問問他在哪裡整容,把自家老頭也拖去整整。
一直跟著楚塵步伐一路走來的人沒有察覺大叔變化,也許大叔每天變化太小了,沒有察覺,當其他新人指出大叔整容,他們才驚覺大叔變化真的好大。但是大叔絕對沒有整容,大叔幾乎天天報導,與他們視頻互動,哪來的時間整容。
楚塵最近迷上在社交媒體上開直播與大家互動,看到有人說他整容,“跟你們說一個秘密,美麗都是用錢堆起來的,不過老子一分錢也沒花”
“大叔,我就是給你化妝的化妝師,你偷偷盜用你家毛球護膚品、你兒子助理化妝工具,如實招來。”
“小娃子,說話別這麼直接,傷腎。”楚塵不高興了,“我家毛球的東西能叫偷,小東西的東西能叫偷?這叫借用!”
“是不叫偷,以後我在家裡按滿攝像頭,專抓小偷,往死里打。”王楓子怨念說道,他回來翻開化妝包一看,直接傻眼了,所有東西他都沒用,直接被老頭用掉一半,心疼死他了。他唯一的愛好就是珍藏這些彩妝用品,等到以後找到媳婦,用這些真貴彩妝堆滿媳婦心房,全被老頭毀了。
“你代替我簽合約的事我們還沒有算帳,你說說拍戲的錢被你吞到哪裡了?”楚塵突然想起還有正事沒和小東西理論一番。
“在我這裡,以後你的工資我幫你守著。”姬長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楚塵身邊,男人貪財,他掌握財權,看男人往哪裡跑,別以為他不知道老東西一直想逃跑
王楓子大笑,看老頭如何應對,“你使勁用我未來媳婦的彩妝,以後從你工資里扣。”
“大叔,別生氣,你開啟打賞功能,我們給你送錢,咱自己買。”
“就是,大叔,想送錢、送禮物送不出去,心裡好疼。”
說道這個,楚塵胃更疼。“你們送我的禮物還要被平台分走這麼多,老子心疼,一分一毫休想從老子手裡流出去。求求你們以後不要說送禮物的事,說多了,心疼,從來沒有得到過,心裡會好受一些。”
平台管理人員聽到大叔說的話吐出,“你不收禮物,就一分錢也沒,收了錢,還能得到錢,買好多護膚品、彩妝……”
“不行,本來就是大家給我的錢,為啥要給平台。”楚塵死腦筋說道,“你們要是在說刷禮物的事,咱們江湖有緣再見。”
“你家老頭有點傻。”王楓子搖頭,老頭腦迴路太清奇,一輩子混這麼差原來是這個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