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提審助理,認為從助理這裡能得到有用的線索,這傢伙死不開口,這傢伙所有資產轉移到國外一個陌生女性的名下。
“我只是販賣情報給谷風,其他事我一概不知。”助理拒絕回答其他話,販賣情報判不了多少年罪。
藥的事一定是被害人親密的人做的,楚塵直接被排除,他是最近一年接觸被害人,以前就是一個窮老頭,沒有錢做燒錢的事。
經過調查,王楓子也被排除,與被害人接觸的人只有兩人,一個就是助理,還有一人就是被害人母親。
姬岳被警察傳喚,知道兒子被人下長達五年多致使兒子得抑鬱症的藥,當場呆傻。“我兒子不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,患上抑鬱症的嗎?”
“不是,請您配合我們調查。”警察說道。
姬岳回到家裡,沒有和丈夫說起這件事。
“怎麼了,我到你公司接你,你同事說你今天沒有上班?”文旭問道,看妻子臉色蒼白,直接帶妻子到醫院查看。
“我都說了沒事,就是擔心兒子。”姬岳無奈道。
“是是,這不是擔心你嗎?”文旭敏銳覺得妻子不對勁,只是妻子不願意和他說,這點讓文旭心裡不滿,妻子不應該對他隱瞞任何東西。
警察將目光鎖定在姬岳身上,發現一件有趣的東西,她現任丈夫和抑鬱症診所里的一個大夫是好友,這個發現讓他們欣喜若狂。
警察通過走訪暗查,基本鎖定嫌疑人,文旭在工作的地方被警察帶走的時候,仍然笑著面對警察,好像到警察局喝一杯酒,並沒有其他事。
這樣的人才是最恐怖的存在,警察拿出文旭作案證據。
文旭無話可說,沒想到警察辦事效率這麼迅速,“可能你們不知道我是精神病患者,就是知道是我做的事,你們又能怎麼辦呢!”文旭笑的越發爽朗,“我的家族都有精神病史,家族遺傳,每個人都披著一個笑臉。”
“你有沒有精神病,這件事我們先不說,你為何要對姬長兮先生做出這種事?”警察問道,他最恨這種仗著子有精神病,隨意干出傷害他人健康的事。
“這孩子太依戀他母親,我不喜歡,我的妻子當然只能是我一個人的。”文旭面上露出笑容,眼神陰狠,“我就想出這個主意,他是一個孝順的孩子,當他意識到自己不正常時,首先把這件事隱瞞下來,不會讓他母親知道,只有遠著他母親,我妻子才不會察覺。我的計劃很成功,他和我妻子漸漸疏遠,我趁機勸慰妻子,走進她的心房,他們母子變的無話可說,妻子就屬於我一個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