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律師先行離開,不願意和劉律師說太多話。
楚照開門進來後,見母親從臥室做出來,“水果是他讓我帶回來的,他說了,三年後會死,到時候別去了,省車錢,給他多放些煙花慶祝。”楚照將手機丟人母親,他要去洗澡,然後睡覺。
牧雲見到前夫現在這個樣子狂笑,“活該。”只恨兒子拍的照片太少了,笑著笑著,心裡有些憋屈,算了,不管這個人,她也回房休息。
回想警察說父親怎麼別揍進醫院,如果是高三之前,他會覺得開個玩笑、何必當真;經過一年棍棒教育,他知道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就像他們一家,每個人之間都有一筆血海深仇,生活在一起,就是一種煎熬,這就是他們彼此付出的代價。
直到開庭審理的那天,魏家人才見到楚塵。他們恨這個男人,同時不得不哀求這個男人撤銷對他們的控訴,這是最後的機會。
魏雨、魏志站在被告席上,今天除了原被告親屬、律師、相關涉案人員,場內並沒有其他人,這是考慮到被告太小。
原告並沒有親屬到場,警方出示證據,米律師明確指出幾位犯了哪條法律,就看法官怎麼判他們的罪。
劉律師只能用情打動法官,時常提到被告年齡小,馬上就要走進大學校門;魏志也是心疼女兒,錯誤並毆打原告。
楚塵正視國輝,並沒有受其他人目光影響,他只是想討回一個公道。記憶中開庭,也是沒有親屬到場,後排坐滿了人,記者拍照,把他塑造成yin魔形象,所有人都指責、咒罵他,小雨沒有說出真想,被侮辱承受的心理壓力沒有人能夠承受。法官也沒有宣布調停,整個開庭現場一邊倒。
“叔,”魏雨第一次叫楚塵叔,奶奶他們說了,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,她壓下心中不滿,哀求道,“你以前這麼疼我,就原諒我一次,我爸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阿塵,難道你忍心看到小雨這么小,她的未來人生一片灰暗?”琇穎總算找到機會和楚塵說話,她面色滄桑很多,這段時間她一直為女兒憂心,每夜都會被噩夢驚醒。她的聲音尖銳沙啞,眼底淤青,眼睛布滿血絲,溫柔消失,變的猙獰。“你不是說像疼愛親身兒子一樣疼小雨嗎?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她,”琇穎跪倒在楚塵面前,沙啞哭喊道,“我求你了,你就放過我女兒,都是我的錯,不該不聽從女兒的話,和你結婚。”她恨不得帶著楚塵一起死,每天都想著回到一個月前,他們沒有結婚,女兒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“我那天問你,相不相信我,你說不相信,”楚塵無動於衷看著眼前女人,“當時神情恨不得我立刻被槍*斃,你們一家怎麼就沒想過要放過我這個無辜的人。”楚塵扶著牆壁,手上青筋出賣了他,他內心並不是毫無波瀾,“你們都是知識分子,就算不懂法律,也應該會上網,難道她就不知道強*奸*罪一定落實,面臨我的會是什麼?知道了,為什麼不站出來說出真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