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段時間沒見,阿富長的越發俊朗。”楚玦見氣氛尷尬,他夸一下孩子,弟弟一定喜歡聽。
楚富站在父親身邊,板著臉,看到農村灰撲撲的,有些瞧不上,他已經和農村人有區別。“大伯過獎了。”
這么小的孩子就會擺譜子,楚塵躲在母親身後翻白眼。
“塵兒,過來見一見大哥,多親熱些,以後有什麼事,阿富也能幫上些。”楚瑋衝著小兒子招手,以前小兒子見到自己,都會撲在他腿上,讓他抱起來玩耍,大多數他是沒有時間。
楚塵從後面探出頭,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楚富用鼻音應答,“小弟在新家過的好不好?”他沒想到大伯還能活著,不過也是一個藥罐子,浪費錢。大伯一家就是一個無底洞,以後還是要遠著些。
“你這孩子,說啥傻話,你弟弟這個樣子能不好嗎?都被你大伯餵肥了。”楚瑋笑著斥責大兒子,語句里更多的是縱容。小兒子不在家,少了些口糧,大夫都說了,大哥是個短命人,以後大哥那一房還是要靠自己兒子立起來。
“爹,我們快些回家,肚子餓了。”楚富看眼弟弟,的確長胖一些,心裡不知怎麼,竟有些堵。
楚瑋招呼小兒子,時常找幾個哥哥玩,兄弟幾間的感情莫要斷了。他拉著大兒子,手裡拎一些好吃的,也沒說給小兒子些。
荀氏、楚玦心裡有些不舒服,楚瑋還是一副塵兒是他小兒子模樣。
楚塵低頭冷笑,有些人看著老實,心裡冒著壞水呢。
一家三口回到家裡,荀氏開始給楚塵量尺寸,儘快給兒子做衣服。肉她沒捨得買,買了一些大家不要的大骨頭扔在鍋里熬湯。
不一會兒,院子裡飄蕩著肉香味,楚塵聞著饞死了。他回屋扯著一床小被子躺在蓆子上,在肉香中睡覺是一種享受。
楚塵這個傢伙一定是故意報復他,不就是讓他從小孩子做起,至於這么小氣。小肥豬吸著鼻子,好香,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他天天偷啃青菜。
小肥豬躺屍,睡著就不會想吃肉,可是他睡不著,太香了。
“塵兒還能睡著?”楚奶奶聞著香味,心裡痒痒的,好想現在就喝一碗骨頭湯,這麼大年紀,還沒有一個孩子有定力。
荀氏含笑搖頭,這個孩子,剁兩根白蘿蔔到鍋里。“娘,小弟讓你和爹中午到他家吃飯,阿富回來了,說是想你和爹了。”
大孫子回來了,楚奶奶邁著小腳走出門,大孫子讀書識理,還能想到他爺奶,沒白疼。
荀氏見兒子睡得和小豬似的,給他蓋上一件衣服,到廚房有事和男人說。“你說小弟有意還是無意?”小弟當時拿錢爽快,脫口說出在小兒子五歲之前,不會和小兒子有親密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