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傢伙每次借錢,都會暗指父親是個病秧子,必然是存心的,詛咒父親早點閉眼,心腸惡毒。“小叔,你家良田這麼多,賣上一畝,大哥趕考盤纏就有了。”楚塵剛說完,一個棍子就落到他身上。
“你看你們倆口子養的兒子,小小年紀,心腸就如此惡毒。”楚奶奶拿出棍子戳著楚塵心口窩,小兒子家的田地不能賣,留著給大孫子。
荀氏從雞圈裡出來,把兒子拉到身後,“娘,孩子說的有道理,阿富聰慧,用一畝田,換的一個功名,值了。”
楚奶奶被堵的一句話說不出口,“阿玦,阿富是你侄子,以後阿富有出息會帶著塵兒。”塵兒整天無所事事,愛嚼舌根,像個婦人一樣,長大後一定沒出息。楚奶奶想著大孫子馬上就是童生,可不能有拎不清的人給大孫子拖後腿,楚塵明顯就是一個坑,嘴上說著幫,心裡早就想好怎麼打發這個孫子。
母親眼中嫌棄很明顯,楚玦搖頭,“兒子家什麼情況娘最清楚,有心無力。”
當著兒媳婦的面不好直說,晚些時候與大兒子說叨一番。
楚瑋臉耷拉著臉,老實的臉上露出失望,一副受到欺負的樣子走出楚玦家,不知道的人以為楚玦欺負這個老實弟弟,抱了人家的孩子,還欺負人家。
楚塵藏在母親身後翻白眼,真會裝,楚富絕對遺傳楚瑋良好基因,不愧是親密父子二人。
“塵兒也不小了,你們不能老慣著他。”楚奶奶出口訓斥小孫子,“目無尊長,欺壓兄長。”
“娘,塵兒心直口快,大腦直白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哪有這麼多壞心眼。”楚玦為兒子辯解。
楚奶奶不悅出門,大兒子家沒有一個人說話向她心。她為大孫子的事發愁,忍不住就在老姐妹面前抱怨小孫子哪裡不好。
老姐妹們默默搖頭,楚奶奶真是糊塗,這些年幫著小兒子,大兒子一句埋怨話也沒說;楚富每年束脩都找楚玦借錢;楚塵自從到了楚玦家,家中忙的時候,就會幫做活,這麼聽話的孩子很少見。
“老姐姐,這話在我們面前說不要緊,千萬不能和其他人說,塵兒心腸歹毒的話傳出去,長大了,不好說親。”老姐妹們勸道,塵兒家裡有一個生病的爹,本來就不好說親,這事要是傳出去,好人家的女孩誰會嫁給塵兒。
楚奶奶心裡不以為意,跳過這個話題,還是誇讚大孫子如何了得。
“到時候別忘了大擺酒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