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富穿著青袍,背上被一個書簍子,臉上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,和周圍相鄰之乎者也說話,少年成名,傲慢必然。相鄰知楚富有傲慢資本,嫉妒都嫉妒不了。
楚富喜歡被大家奉承,他和這些人是雲泥之別,當他看到楚塵,眼睛直跳,他遇到傻子准沒有好事,這些年傻子被他留下來了嚴重的心裡陰影。“爹,我想早點到縣裡,熟悉那邊環境。”
“小弟,我們步行,不能因為我們,耽誤阿富。”楚玦順水推舟,要是讓母親知道他拿這麼多東西到岳家,她定會想法設法折騰娘子。
楚瑋就是想高大哥一頭,不允許耽誤兒子行程,聽大哥這麼說,也不再廢話,趕著牛車到鎮上。
楚家二老站在村口,囑咐大孫子千萬不要捨不得花錢,轉頭和大家誇讚阿富如何聰明。
楚塵將他們行為看在眼裡,楚瑋一大早趕著牛車堵到村口,生怕大家不知道楚富要到縣裡考試,弄的人盡皆知,以後可好看了。楚塵壞心眼想讓時間過的快些,到時候他去考試,一定靜悄悄的,崇尚低調。
“兒子傻樂什麼?”荀氏以為兒子見阿富被這麼親人送著去考試,心裡會不舒服。
“兒子想什麼,我至今也沒摸透。”楚玦想要幫著提籃子,被娘子躲開。
一行人到了荀家,受到荀家人熱烈歡迎。楚玦很喜歡和岳家人相處,楚塵被表兄弟拉出去玩耍。
荀母指著女兒腦門,“來就來了,帶這些東西幹嘛。”
“給我奶的。”荀氏將東西放好,奶生病了,他們作為晚輩的,看望老人,兩手空空說不過去。荀氏見母親準備殺雞,趕緊攔下,“中午就不留在這裡,家中有事。”
“家裡有什麼事,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。”荀母想給女婿、外孫補補,怎麼也要留他們吃午飯。
荀氏沒有辦法,在母親耳邊輕聲說明緣由,“夫子說了,這件事不能和外人說,自己知道就行。娘,你就爛在肚子裡,別給大哥大嫂他們說。”
“道理娘懂,你放心。”荀母把雞放了,荀氏鬆了一口氣,荀母轉身抱了一隻鵝,直接拿刀抹脖子,血接了一碗,讓兒媳婦過來幫忙,“今天中午提前一個時辰吃飯。”
三個嫂子心裡嘀咕,這隻鵝婆婆特意留著過年吃的,今天發生啥好事?
荀氏看著兒子天真的小臉,母親難以言說的喜悅,母親嘴挺緊的,應該不會與旁人說。荀氏無奈,走到母親身邊,幫忙扒鵝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