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氏見此,應下,沒想到二伯老的這麼快。他們一家本來就要感謝二伯,公婆順帶。她殺好雞,扔到鍋里燉,男人回來,坐在牆角和二伯聊天。
楚塵心裡賊爽,赤腳下河抓魚,先打一個壩子。
“阿塵,你爹想吃魚了!”村民坐在河邊問道。
“我奶身體不舒服,想吃雞肉,我娘聽說後,熬了一鍋雞湯,請爺奶到我們家吃飯。聽說魚湯養身體,我抓幾條魚燉湯給爺奶喝。”楚塵呼哧呼哧幹活,“人老了,他們牙口不好,只能燉爛給他們吃。”
村民感慨,楚老大家的人老實,只可惜老人拎不清。他看了一會兒,就走了,期間,好多村民從地里回家,見到楚塵都要問上一遍,楚塵都會解釋一番。
楚塵抓了三條大鯽魚,拎著桶回家,大家上前看了一看,直呼楚塵運氣好,大的魚都被楚塵抓了。
楚塵嘿嘿笑,“我先回家了,我娘等著做豆腐魚湯。”
楚家二老帶著小兒子到大兒子家,今天相鄰看他們的眼神有些怪異,楚奶奶嘀咕,最近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?難道是縣試的時間快到了,大家知道大孫子一定能考上,嫉妒她?
大家不看了,倆位老人最近白胖不少,氣色好,哪有生病的樣子。
三人進了院子,嫌棄打量院子,楚瑋家院子、房子重新收拾一遍,旁邊又重新蓋兩間房,三人看著大家。
“爹娘,你們先坐一會兒,飯還要等會才好。”楚玦到堂屋搬幾個板凳。
三人坐在板凳上,楚二伯和侄子聊的很愉快,三人一到,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我家阿富,上次病成那樣,還差一百名,就中了。”楚奶奶得意的說道。
楚二伯低頭喝茶,這句話他聽了快三年,太得意,小心今年還落榜。
“娘說的是,我聽人說你給了阿富二兩銀子趕考;當年給我四百文錢。”楚玦苦笑說道,“阿富差點考上,兒子差點要了命。”他從考場上抬回家病重的時候,爹娘死都沒有拿錢給他看病,如果當時及時救治,他的身子骨也不會這樣。
楚奶奶想抽自己嘴巴,和老姐妹聊天的時候,不小心說漏了嘴。當年他們不是不想給兒子看病,兒子當時奄奄一息,看著就不行了。大夫也說,就算花幾十兩銀子也不一定治好。
“錢是我和你娘之後攢的。”楚爺爺警告老婆子,下次別亂說話。
楚奶奶委懦,更加厭煩大兒子,哪有兒子指責父母。
楚二伯不知還有這事?當時還是他出了一些錢,給大侄子抓了幾貼藥,讓大侄子暫時保住命。楚二伯搖頭,越發看不上三弟夫妻,不知道他們還幹了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