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衣望著表哥遠走背影,期待三年後表哥騎著高頭大馬迎娶她過門。她回到房間打開盒子,裡面是一套首飾,提前祝福她及笄禮物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章父在房間裡來回走動,這麼大的事,兒子才和他說。
“爹,他確實是含玉胞弟,當年他還是童生時,想要接含玉回家,兒子告訴他,含玉早已是兒子的暖床丫鬟。”章公子一臉懊惱,“誰曾想他小小年紀就能考上秀才,還是解元;給他一些時間,別說考取舉人、有可能還要往上考。”
章父忍不住抽兒子一巴掌,他對兒子很放心,沒想到兒子竟然做出這麼混的事。
章公子擦乾嘴角血水,“聽說他要到舟鹿書院求學。”
章父直接把帳本甩在兒子身上,“你這個逆子。”舟鹿書院是什麼地方,從那裡出來的人都能考取舉人,二十年間出現四個狀元。
章父暫時不想見兒子,讓他跪祠堂,他找老妻商量這事。按照這個趨勢發展,楚塵一定能考取舉人,再上一層就能為官,民與官斗,不是找死!楚塵想虐章府,不費吹灰之力。
章母真想一杯水潑在兒子臉上,如今含玉是個老姑娘,“老爺,含玉嫁妝我們備,給她找個好人家,再把兒子打一頓,秀才爺應該不會和我們作對。”如果楚塵不到舟鹿書院,她也沒有必要放低姿態,舟鹿書院每年只收二十個學子,他們都是才華橫溢之人。
“糊塗。”章父給自己倒杯水,大口喝起來,心裡煩躁不已。
“你是說我們拘著含玉不放?”章母試探問道,這樣做徹底得罪人。
“楚塵當了官,咱們賠錢,還給人家做嫁衣,這麼賠本的事,咱們能幹嗎?”章父說道,好事應該留給自己,哪有拱手讓人的道理。
倆人開始商討相關細節,章公子跪在祠堂一臉愉悅,等了這麼多年,他終於可以和含玉正大光明在一起。
楚塵剛到州府,又看到熟悉的臉龐,楚塵帶著父母轉身就走。
“楚公子,我們家老爺夫人邀請你到府里商討你阿姐的事。”小侍叫道,公子的幸福就靠他。
楚塵帶著父母坐上小侍準備的馬車,看到娘心中疑惑,解釋道,“以前奶在我耳邊提過,我有一個阿姐,為了大哥,被賣了,聽說賣到章府,趕考期間,看到有個章府,上前打聽,沒想到真的打聽到阿姐的下落。”
荀氏握著男人的手,她還記得塵兒第一次到他們家,第一句話就就說‘想阿姐’,當時她說塵兒一定會找到阿姐,兒子真的就找回阿姐。“你阿姐受了好多苦,塵兒以後要好好敬重你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