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把我錄取通知書弄丟了,他們怕我知道難受,沒和我說。還是我長了一個心,到縣裡問班主任,才知道自己考上H市理工大學。”楚塵情緒失落,耷拉著腦袋,消瘦的身體。
村民心裡看著難受,這一家子都是什麼人,這麼大的事都能瞞著孩子。“怎麼辦,還能上學嗎?”
“到時候希望叔嬸幫我證明我就是楚塵,我害怕被人偷走,頂替我去讀書。”楚塵鞠躬,“我真的很想讀書,學費自己掙,不花家裡一分錢。”楚塵低頭,十分喪氣走回家。
“你看看這一家子還是人嗎?出了這麼大的事,直接跟孩子說沒考上。心裡還不把這個當回事,整天拿鼻孔看人,一家子都去享福去了,也不為孩子的事上心。”村民說道,越說越氣憤,不想理這一家子人。
“人品有問題,以後大家別和他們接觸。”
楚塵聽著沒有一個人說楚家人好話,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睛,掩飾眼睛中的瘋狂。
老班不放心,找到楚塵,從學生嘴中得知錄取通知書被楚嬌弄丟了,悔恨,如果學生念不成書,人生就被他毀了。他當時鬼使神差就把錄取通知書給了楚嬌,哪成想會出這樣的事。“你去報名的時候老師陪著你去,出了什麼事,老師可以幫襯著。”
“嗯,謝老班。”楚塵送走老班,他從小肥豬那裡知道楚家人的情況,戶口本放好,身份證、准考證他自己隨身帶著。九二年的縣城,楚塵沒有找到有電腦的地方,他坐車到市里,找到上網的地方,現在計算機特別大,操作什麼都需要輸入代碼。楚塵改變幾個程序,攻克公安系統,把他的名字設置權限,任何人無法對他的信息進行操作,點到他的名字,界面就會停止運行,想要通過公安系統重新辦理他的身份證,不可能!
事情都處理好了,楚塵繼續回到磚廠搬磚。村里要蓋房子的人來到這裡拉磚,看到少年辛苦模樣,再想著少年父母穿金戴銀,唏噓不已,多好的孩子,孩子父母怎麼就不知道心疼。
老馬叔在大傢伙幹活的時候,和村民聊會天,聽到楚塵的事,不斷嘆氣。問了楚塵的學費,心想著如何楚塵工錢不夠交學費,他自己給孩子貼點。
郝仁跟著楚家父母來到派出所,給辦理身份證的同志送一些禮,能說會道,哄的辦公人員心情大好。
辦公人員讓‘楚塵’到隔壁排隊照相,相片錄入系統。
楚家父母跟著,排隊照相的人看到楚母脖子上的金鍊子,真粗。有錢人啊。
楚母對‘兒子’噓寒問暖,讓‘兒子’有耐心等會,幫著‘兒子’扇扇子,今天的天氣還不錯,起風了,看這樣要下雨,地里的莊稼有救了,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,他們又不靠種地吃飯。
輪到‘楚塵’照相,辦事員根據姓名,‘楚塵’,想要對頁面進行操作,電腦卡住了,他找來同事幫忙,也沒有辦法。“今天不能照相,都回去,明天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