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塵發現這個孩子挺會藉助語氣詞,不知道跟誰學的。
阿映抓一把竹葉,嘴裡發出蛐蛐蛐的聲音,大黑糰子快點和他玩。
大黑貓玩著竹葉,有些無聊,想要撲倒小不點,楚塵瞪它一眼,大黑貓耷拉著腦袋,委曲求全、傻裡傻氣陪著小不點玩,它趴在地上,眼睛一眯一眯,做著非常愚蠢的動作。它要是敢掙扎,那隻豬把它烤成貓干肉。
阿映一點點往前挪,用竹葉吸引大黑糰子的注意,眼睛盯著大黑糰子,見它玩竹葉,小肉手摸了一下大黑糰子毛髮,趕緊移開。
小黑貓炸毛,它最討厭別人摸它毛,跳躍三尺,尾巴上的毛直立。
“阿映,它是不是很好玩,以後它就是你的好朋友。”楚塵用手彈了一下貓耳朵,讓它老實點,別吵。
大黑貓趕緊逃竄,豬護著的人它惹不起,趕緊逃,它尊貴的毛髮豈能讓無恥小兒摸去。
“啊呦~”大黑糰子跑了,阿映指著大黑糰子消失的地方,嘴裡嘟嘟囔囔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,爬起來,奮力的往前沖。
黑貓皮又癢了,晚上讓小豬教教它如何做貓。
楚塵在後面拽著外衫,跟在後面跑,小東西活力四射,跑來跑去,腰彎的累,抱起孩子拋高高,越來越高、孩子的笑聲越來越歡快。
李老五收回剛剛說的話,阿映的命真大,她做好準備,阿映快要落地的時候,她衝過去接住阿映,慶幸,等到日上頭頂的時候,孩子穩穩的落到塵之懷裡。
楚塵抱起孩子,心想著如何教導孩子有寬廣的胸襟、開闊的視野,眼界不能只停留在後宅里,這樣活的太累了。任而女人找誰,我自不動如山,小東西應該能長命百歲。
李家和井家達成契約,李家少不了要割肉,井家得到好處,自然不追究這件事,一派合樂。
李嬤嬤一家被帶回李家,被發賣到邊境做徭役。
“阿漾,你別怪我們心狠,李嬤嬤確實借著幫助你阿父看管嫁妝的名頭,私自動用你阿父的嫁妝。”井父君做夢也沒有想到李嬤嬤會做出這樣的事,李嬤嬤向來標榜著自己一心一意為李少君,誰會想著這樣的人是里外不一的人呢。“李嬤嬤的子孫私自住在你阿父的院子裡,好幾處院子都被他們占據,李嬤嬤的女兒娶了幾房妾,所有花銷從你阿父嫁妝鋪子盈利中抽取……”李嬤嬤做的事太恐怖,井父君也開始調查他身邊老人是不是也這樣唬弄他,尤其是許嬤嬤,她現在對許嬤嬤非常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