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阿父。”阿漾想著找多大的箱子裝金子。
許嬤嬤相勸,奈何沒人聽他的,回去找主君,“主君,不能再縱容下去。”小姐和少君混在一起,變摳了,以前小姐身上有金豆子,都會打賞下人;現在小姐一枚銅錢都被小姐攥的死死的。
“都打造成金器,他有沒有私吞阿漾的東西,一目了然,省的費心思提防他。”井父君很喜歡傻乎乎辦著蠢事的人,“他只要不鬧出事,有一個小傷大雅的愛好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,只要不帶他出去參加宴會。”井父君還想著讓老二家的帶塵之出去為阿漾攢些人脈,就此作罷。
不放少君出去是正確選擇,許嬤嬤想著如何勸說小姐恢復正常,他們這樣的人家應該視金錢如糞土。
楚家人回到家,楚父將金豬交給嘉穎,楚家已經山窮水盡,金豬成了鈺文最值錢的嫁妝。“金佛交給妻主。”楚父回到偏院,很開心,兒子活的比他想的好,兒子想開了,一切都會好的。
楚家夫郎不知道塵之是什麼意思,還是將金佛恭敬的遞給母親,希望真的能解楚家危急。
楚家主拿到金佛,忽而大笑,她的好兒子,學會諷刺她,“你弟弟真是有心了,這尊金子怎麼著也夠維持幾月生計。”
“母親,小弟不是那樣的人。”楚老大低垂腦袋,他們楚家命該如此,怨不得旁人。
楚家主對兒子的感情很複雜,她痛恨兒子,不願意聽到關於兒子一切消息,她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無能,才走到死胡同。“你阿父命真大。”
“母親。”楚老大頹廢、躬著腰,身處雲端,突然墜入泥潭,她也不知道該怪罪誰,“或許,這是我們的命。”她和雲枝宛如姐妹,和雲家走的親近,被異黨抓住把柄,彈劾楚家,母親同樣怨恨她。他們楚家遭逢此難,實在冤枉,當初發生什麼,她們實在是糊塗,並沒有直接參與萬古的事。
“你下去,以後別再去井家自取其辱。”楚家主喪氣擺手,“阿富,有人想走,就讓你走。”楚家主觀望金佛,“實在是支付不了這麼多人的花銷。”當初孽子嫁人,匆匆備了十幾兩的嫁妝,可能是賭氣,更多的是拿不出錢。此後只能聽到孽子的消息,不用在她眼前晃悠,挺好的。
府中人知道楚家遭難,雪上加霜,起了離開的心;這些人走了,楚家空了。楚家侍妾、下人走了多半,只留下幾個老人。楚家主到偏遠地方當縣令,怎能養的起百餘口人?
井家主知道府中發生的事,等了許久,兒婿沒來求情,欣賞他的識趣。楚家完了,只要他為女兒守節,井家不會難為他,老李心太急。
第345章 寡夫12
“其他三個兒婿像塵之這樣省心, 井家兒女擰成一股繩子, 何愁井家不興旺。”井父君感慨道, 塵之有些小毛病,關鍵時刻不拖後腿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“不能放鬆警惕。”井家主只信任夫郎, 其他人,她一概不信。
“睡。”他一定為妻主守好後方,只要對妻主有利的事, 井父君都會做,妻主擺在第一位, 其他人全靠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