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冷眼望著她的好皇夫被人糟踐, 轉身離去,忽略跪在地上的公公。
戲演了好久, 還沒見女皇出來為他出氣,李皇夫心知公公沒有將女皇引到冷宮, 沒了做戲的心。
公公萬念俱灰,不該貪圖兩人許諾的東西,忘了她的主子是誰。以前冷妃通過她使用同樣的招數,和女皇一夜風雨, 離開冷宮,她收到好處,討好女皇和妃子,故技重施,沒想到陰溝裡翻船。
姚侍衛本分跟著女皇,女皇想藉此機會,收拾李家,公公竟然敢頂風作案。以前女皇覺得好玩,順水推舟,和冷妃成了好事,公公也是一個傻子,以為女皇愛玩這樣的情趣。
“陛下,文閣老有事稟告。”
“宣見。”女皇讓宮人將文閣老帶到此處。
文閣老掌握切實證據,“陛下,請你過目。”
姚侍衛檢查信件沒有問題,將信件交給女皇。
女皇看了之後不怒反笑,她的好愛卿,都把她當成傻子了。“古家和萬家來往的信件,為何才呈上來?”她恨不得斬斷所有和萬古有關的人,萬古是她的恥辱,對她皇權的挑釁。
“這些證據從井家得來。”文閣老講述事情前因後果,“當年楚家被冤枉,都是井潤晗從中周旋,李家被摘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井潤晗?”女皇對這個人有些印象,天妒英才,年紀輕輕因病去世,當時她感慨良多。“文老,按照程序辦。”
李家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全家被官差抓了,打入大牢。井家也逃不了罪責,一併被抓。
讓人措不及防,朝中大臣全部暈頭轉向,試圖打探原因。
兩家人在大牢中碰面,皆喊冤。井家人問心無愧喊冤,他們真的沒有犯大錯誤,一府的人全被抓了,這是何道理。
楚塵將兩個孩子護在懷中,被官差推著鎖入牢房,他坐在角落,聽著這些人哀嚎。
“我要見女皇,冤枉忠良。”李家主大喊,“我是二品大員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楚家主小心整理官服,快意望著幾個牢獄中的人,“李大人,女皇下的令。”楚家主拿出聖旨,靠近牢房,伸頭微笑看著李、井兩家,“李大人和萬古通信的內容真精彩,雲大人和比不上李大人。”
李家主跌坐在地上,完了,東西被她毀了,這些人從哪裡知曉信件的事。楚家、楚家、腦海里瘋狂的念著楚家,猛然轉身,井潤晗藏的東西,只有楚兒郎能輕易接觸。“井大人,都是他搞得鬼,一定是他偷了潤晗的藏的東西。”李家主指著楚塵瘋狂叫道,“陛下,我們被陷害的,老臣冤枉,一切都是楚家捏造的,想要陷害老臣,老臣忠心耿耿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害井家,井家哪點對不起你?”井家主從來沒有正視楚塵,沒想到小小兒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