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楚塵說道。
“嗯。”明兮特別佩服的人除了父親就是阿塵,阿塵說到做到,永遠不會騙她。
楚母靠在牆外,笑的很無奈,兒子從小到大都是這樣,永遠不希望媽媽為他的事擔心。無論兒子有沒有失憶,他總是心疼自己的母親。“這個混小子。”楚母擦乾眼眶溢出的淚水,做母親的看到兒子變成這樣,如何不心疼。他們母子只會把心酸咽到心裡,大家看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一面。
“你兒子找到陪伴他一生的人了。”楚母打電話給丈夫。
“是嗎?不用羨慕,你有我。”楚父無聲笑了,兒子有人陪伴了,妻子可以一心一意守著自己。
小兩口子想要獨自承擔他們的責任,楚母和丈夫提起修建路的事,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兒子身在部隊,我們賺了錢,回饋社會,理所應當。”楚父眼光放的長遠,一些蠅頭小利在他眼裡不算什麼。兒子能活著,楚家、明家,這兩個家庭鮮活起來,“你在那裡陪兒子,我召集領導層開會,這件事儘快落實。”
“你抽空去看看爸,告訴他找到阿塵了,一切平安。”楚母囑咐道,老爺子嘴上說阿塵回來非要敲斷他的狗腿,心裡疼惜著呢。“家裡的老虎凳子留著。”雖然心疼兒子,兒子害他媽和未來媳婦擔心,就要受到懲罰,這是他們女人蠻不講理的權利。
“知道了。”楚父聽到話筒里的嘟嘟聲,才掛斷電話。
楚政委的腿部沒有什麼大問題,醫生們驚嘆,政委真是打不死的小強,看到血淋淋的肉,醫生們不敢小看政委。
幾名腦科醫生對著片子研究,頭顱里有血塊,應該是這個原因,政委才會失憶。八五年,不管是醫術,還是設備,對人的頭顱進行手術,技術還不成熟,醫生們不敢冒這個分險。
“不建議對頭部手術。”主治醫生說道,風險太大。
楚塵對青雪的身份起了懷疑,她勾著他,急迫將兩人綁在一起,原主取得的成就應該不小,才能讓青雪死死咬著原主這塊肥肉。如果原主一直失憶,就等於是一個空白人,想要取得很大的成就,真的很難,他斷定,原主應該會在不久後恢復記憶。這只是他的猜測,他很期待恢復記憶後,揭開青雪的真實面目。
“難道我兒子永遠不能想起以前的事?”楚母不希望兒子忘掉過去。
“過段時間腦內瘀血散了,政委就能恢復記憶。”醫生說道,“如果你們強烈要求做手術也可以。”
“我最近腦海里老是響起軍營里的哨子聲,我想離恢復記憶不遠了,只是時間的問題。”楚塵拿起片子看了一眼,“腿沒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