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團長懶得搭理女兵,女兵不聽她這個團長的話,已經觸犯軍規,她完全可以處置這些女兵。
心中原本普照著明媚的陽光,現在寒風刺骨,寒冬,天氣該冷了。女兵們不想給政委添麻煩,上面派人下來考核軍官。
明兮回家抱怨程團長亂用職權,“我要寫檢舉信,舉報她。”
楚塵放下軍報,給妻子順氣,“多大點事,想幹什麼,放手去干,出什麼事,老公給你頂著。”
“煩人。”明兮踹了丈夫一腳,“能不能好好安慰人。”
“我說真的,你要是去鬧,我給你送喇叭。”楚塵順勢給她捶腿,小細腿變成大象腿。
明兮挺了一下肚子,楚塵識趣在她肚子下放一個枕頭。“阿塵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”她和丈夫在一起這麼長時間,多少也能看透丈夫,丈夫不簡單,比她爹還精明,她還沒有看透公公,婆婆也不是她能窺探的。
“還是我媳婦聰明,軍區修建一支女子武裝隊,調她們去做指導員,獵狼隊做教練。”楚塵說道,程團長做了一件好事,軍部正愁怎麼把這群女兵神不知鬼不覺運走。
“伺候我去睡覺。”明兮睡覺前又吃了一盆面,睡一個安心覺。
第二天,明兮懷孕之後第一次早起,準備告知女兵他們不會走,到的時候發展女兵們不見了。
“有機會我們還會見面。”楚塵堅定說道,離別為了更好的重聚。
“嗯!”明兮讓丈夫快些去上班,文工團還有她熟悉的人。去別的地方謀求更好發展的人,希望她們一切安好。
訓練場上再也看不到一群女兵的倩影,誰也不知道她們去哪裡了,有很多種說法,最可信的小道消息,女兵們被程團長勸退伍。
程團長終於搞走了自己眼煩的人,還沒有來得及高興,她接到通知,她被調到北方。那裡人性格豪爽彪悍,手裡的鞭子舞的特別熟練。程團長看不慣這裡的男人,出言說了幾句尖酸刻薄的話,衝動的漢子不管程團長是誰,先打一頓再說。
劉首長得知程團長的遭遇,良久沒有發言,這個女人就像一個瘋子,以為所有男人都會讓著女人。她自己釀成的苦果,就該自己吃,他也無能為力。劉首長對她的虧欠,早在一步步退讓中消磨殆盡,留下的只有陌生。
“首長,我家兮兮要生了,能不能請兩天假?”這句話楚塵重複說了幾遍。
劉首長自己沉浸在回憶中,混濁的目光,在春天的陽光下,如同蒙著一層薄紗,讓人看不透。
“時間過的太快了,沒想到你都有孩子了。”劉首長簽好請假條,堅定的站起來,打開窗戶,享受著合洵的暖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