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離開家外出打工的時候,家裡還是兩間小瓦房,這些年,原主往老家寄了不少錢,都蓋上兩層樓房。楚塵兩隻手都拉著行李箱,和雅走在他身邊,往院子裡走。
楚母正在曬棉花,過幾日拿去壓被子,聽到狗叫,抬頭一看,她給別人家養的兒子回來了。
“媽。”楚塵示意和雅先不要喊媽,給改口費才能喊,要不然被婆家低看。和雅以前和楚母剛見面的時候,喊楚母為媽,被楚母不喜,覺得和雅諂媚。
和雅將媽咽到肚子裡,“阿姨。”
裝什麼裝,都和我兒子shui在一起了,結婚證都領了,還叫阿姨。這個死小子,偷偷到派出所重新列印一份戶口本,隨身裝著帶跑了。“回來了,你也看到家裡的情況,沒錢,我和你爸商量好了,等你們回來拿錢,給你們布置婚禮。”楚母說道,這個兒媳婦就像一個木頭樁子一樣,一點也不會來事。
“媽,半個月前我剛打給你的一萬塊錢呢!”楚塵問道。
“看病看了。”楚母開始說自己肺積水,有心臟病,高血壓、高血糖,“我在醫院裡躺了半個月,知道你快要結婚,前兩天才回來,幫你布置婚禮。”
和雅沒想到楚母有這麼多病,手往包里放,楚母眼睛盯著兒媳婦的手。
楚塵笑著摟著和雅,從牙齒里擠出聲音,別這麼主動,會被婆家人看不起的。楚母一身肉,有一百六七十斤,面色紅潤,一看就不像有病的,這人啊,就是作的,有事沒事,就喜歡到醫院裡躺躺。
和雅手拐了一個彎子,掏出一條金耳環,分量輕,金項鍊比耳環重多了。“阿姨,這是……”
“媽,該給改口費了。”楚塵握著和雅的手。
“……”和雅想一拳砸死自己,她太主動。
還改口費,都睡在一起,改啥口。楚母不情願回到房間磨磨蹭蹭掏出五百塊錢,“這都是我一個星期針水錢。”
“謝謝媽!”和雅奪過錢,阿塵說,村里人都喜歡爽快、不扭捏的女孩子,她改口錢不在乎多少,只要給了,她都要收,這就是一個習俗。
楚母等著兒媳婦給她金耳環,她拿錢的功夫,耳環就到了兒媳婦的耳朵上,楚母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。“兒子,醫生說我這個病特別嚴重,一定要住院,最少要住三個月,還要化療什麼的,現在有合作醫療,住院費給報銷一部分。就是給報銷一部分,媽也浪費不少錢。”
“醫生有說要忌什麼嗎?”楚塵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