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寶不允許姐姐碰糖果,都是他的。他看到姐姐爭搶糖果,耍賴坐到地上哭。
幾個女孩子到院子裡蹲在牆角邊玩耍,採摘花朵,包著指甲塗顏色,一會兒就把剛才的事忘了。或許受到大環境影響,知道什麼都是弟弟的,她們只能撿弟弟剩下來,或者弟弟不要的東西。
和雅合上窗簾,“你爸媽之前是不是也像你姐夫一樣對你姐姐,女孩子最不值錢。”她有些不確定,丈夫是不是和他們一樣,一定要她生到兒子為止。
“我大姐、二姐精著呢,爸媽不在家的時候,騙我說羊屎蛋是糖豆豆……她們吃虧之後,趁著爸媽不在,立刻還回來。”楚塵看著牆角邊的女孩子,這就是他們村子裡的病態現象,“或許知識能夠改變他們的想法,願意接受知識的人沒有幾人。”
和雅只是初步了解這個村子,印象中的純樸變質,朝著一個扭曲的方向發展。
楚塵付了錢,送走了窗簾老闆,朝著幾個小女孩招手。
幾個女孩握著指甲,迷茫的看著楚塵,她們知道這個男人是她們的舅舅,叫她們做什麼呢!幾個女孩猶豫推攘著走到楚塵身邊,好奇、膽怯的盯著楚塵的衣服。
“去買些吃的。”楚塵掏出幾枚銀幣給侄女們。
女孩們一把抓著硬幣,抬腳就往外跑,害怕楚塵反悔。她們躲在牆角分硬幣,一人兩枚銀幣,偷偷將一枚銀幣放在鞋裡,捂著嘴偷笑,手拉著手到小賣鋪買好吃的。
楚母罵罵咧咧領著兩個女兒回家,大女兒兩口子帶著孩子到鎮裡的衛生所打狂犬疫苗。“他們答應出錢給金豆打針,不給我外孫買一些營養品,老娘和他們家沒完。”
“行了,都是鄉里鄉親的,你看你像潑婦一樣,丟人。”楚父不耐煩道,“不就是被狗咬了嗎?我年輕的時候被狗要了好幾次,你看有事嗎?”
楚母虎軀一震,拍了楚父一掌,楚父就差點摔倒在地上,臉色變的不好看,這個老婆娘,越來越無所顧忌,當著孩子的面,也不知道給他一點面子。
楚父不想和老婆娘一般見識,氣的出去找人說話。
兩個女兒勸著楚母千萬不要氣壞身子,該賠的錢就要賠,不能白白讓他們家人吃虧。
金元寶身上糊的全是糖水,耍賴,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,他要玩騎馬,指著楚塵,要騎在楚塵頭上。
“小弟,我家金元寶和你親近呢!”楚萊抱著兒子往弟弟頭上放。
楚塵裝作沒有看懂楚萊的意圖,拉著和雅坐在凳子上,“媽,我和雅雅結完婚就要走,廠里的事特別急。”
“能不急嗎?新聞上到處喊哪家皮革廠又倒閉了!”楚母以為兒子找了一個金蛋媳婦,沒想到馬上就成為落難草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