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配qiang警察看了一眼記者,並沒有說話,現在他們秉公辦事,不怕這些記者亂寫,他們身後站著千千萬萬的網民,網民會給他們主持公道。
村民們哭訴,就是一場結婚儀式,“上次你們台的記者同志來採訪,還專門稱讚我們村的嫁娶習俗是特別古老、應該一直延續下去。”
“城市裡的矯情姑娘,太大驚小怪,什麼事也沒有發生,就報警抓我們,這些警察都向著城市裡的人,不把我們農村人當回事。”
“記者同志,你一定要為我們作主!”
記者為難了,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一系列的主題,怎麼擴大這件事的影響力,他們是正義的化身,要和有錢人以及警察鬥爭到底。村民們反映的事,他們知道自己不該插手,但是這麼好的機會,他也不想放過,一定還會有聞訊趕來的記者,他一定要得到第一手資料,他開始和村民做專訪。
楚塵從小肥豬那裡知道當年壓死原主和和雅最後的記者出現了,當年他們和村民一唱一和,警察礙於沒有證據,放了鬧婚村民。他倒要看看這些反其道而行之的記者,這次又要拿什麼博取大眾眼球。
十幾名警察身上有不同的傷口,楚塵一行人也是,他們被送到醫院包紮處理傷口。
“爸媽,對不起,讓你們受了無妄之災。”楚塵跪在地上,身上的疼痛比不過心靈上的疼痛,只有親身經歷,才知道這場惡俗的婚禮對受害人的傷害,一輩子也難以撫平傷痕。
“行了,起來。”和母讓老伴意思意思就得了,別深仇大恨看著女婿,女婿在那樣的環境裡長成如今正直的小伙子,不容易。她從老伴那裡拉過女兒,“媽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,一直護著雅雅,雅雅受到驚嚇,可是她沒有受到傷害。”她現在不能將女兒交到女婿手裡,“你把你家裡的事解決好再說。”她腦子裡嗡嗡響著的全是楚家人對女兒的辱罵,這件事解決不好,長痛不如短痛,分了也好。不是楚塵不好,而是她不想女兒生活的太痛苦。一邊是家人,一邊是媳婦,和母怕女婿在往後的生活里,腦子一抽,為了他的家人,做了傷害女兒的事。
和父很看好這個小伙子,從他解決鬧婚這件事可以看出,楚塵是一個非常理性的人;從他護著女兒的行為可以看出,他真的把女兒捧在手心裡。如果楚塵真的能和楚家斷絕關係,或者不來往,他和女兒在一起,他不會反對,就看楚塵最終怎麼解決這件事。
荔枝和飛魚兩人倒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,手臂上和臉上被颳了一下,驚悚和刺激夾雜在一起,這是他們一輩子永生難忘的記憶。他們兩個靠在一起,這件事真的怨不得楚塵,他已經做的很好了。
和雅心還在砰砰亂跳,“媽,阿塵腰還傷著呢!”
和母抽了女兒一巴掌,以為她願意充當壞人?還不是為了這個小沒良心的東西能過上好生活,不要受到傷害。楚塵爸媽、姐姐們、姐夫們都在派出所,這件事弄不好,兩個就成為冤家,他們畢竟是楚塵的親人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塵苦笑著說道,“爸媽,給我一點時間,我一定會把這件事處理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