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彤慕夫人,敢問畫師在何處,我們同是留洋歸國,一起敘敘舊。”文澤要瞧瞧畫師有何魅力,讓女人對他死心塌地。他自允浪漫風趣,不知為何女人們總是躲著他。
“二少爺到院子中就能找到他。”彤慕遇到一個岔路口,她走到岔路的另一邊,讓文澤先走。
文澤笑著走過去,他帶著人走到楚塵住的小院子中,得知畫師被大帥請去作畫。他笑的很和善,心中怒火焚燒,他堂堂一個二公子,親自登門見下三濫的玩意,這人卻不在。“走,找大帥。”
楚塵立在兩米搞得畫布前,為大帥作畫。
大帥穿著帥服,顯得特別精神,他威嚴的坐在寶坐上,有一瞬間的渴望,身下坐著的是龍椅。
文澤到了父親的院子中,他站在一旁,不敢出聲。打斷父親的好事,他是父親最疼愛的兒子,也討不到好處。
楚塵坐在梯子上聚精會神作畫,文中軍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,生怕他一時走心,畫布上的自己不完美了。
文柯被下人請到大帥的院子中,讓他瞻仰文中軍的雄姿。他不悲不喜,心中嗤笑可笑的一幕。是一個將領,不應該光顧著自己一個人享樂,忽略百姓。父親變了,再也不是一心為國的好父親;也許是國內掌權人們的心變了,變的自私。
從日中畫到日落,“大帥,畫好了。”楚塵有些虛脫,被下人扶著。
文中軍走到畫前震驚無比,“妙!”畫師真是奇了,和他一樣高,看著如同活人一樣。“來人,拿去裱起來。”
“是,大帥。”丁大不敢扯下畫布,讓士兵抬著畫板找畫裱師傅。
“文澤,你倆個沒事的時候好好交流一番。”文中軍疑心楚塵是地方派來的,不妨礙他欣賞楚塵。
“爸,兒子今天找他交流海外求學之苦,沒想到被你請來了。”文澤走到父親身邊,“聽說你在英國留學,我有一個好友正巧是留學英國的,你在哪個學校讀書?也許你們兩個是校友。”
“普通學校,比不上你的好友。”楚塵說道,用純淨的倫敦腔和文澤對話,優美的音調,紳士而賦有魅力。
文澤臉黑,第一句國語他能聽懂,後面的說的是什麼,他磕磕絆絆能聽懂一些。他在美國待了四年,勉強能和美國人交流。
文中軍眼睛一亮,他閉上眼睛,不看其人,只聽聲音,畫師完全就是一個外國人。他身邊有一個翻譯,是外國人,有意無意坑他,他還要感謝人家的好。二兒子回國後當他的翻譯,他被坑的次數減少了,二兒子的火候欠缺一些。如果畫師真的沒有問題,這個人才一定要留住,當他的貼身翻譯。
“畫師在倫敦留學,純正的倫敦腔,佩服佩服。”文澈讚賞道,有人說倫敦腔是貴族的語言,美國腔是最低等的語言,美洲大陸一開始沒有人類,英國的犯人驅逐到美洲大陸,畫師壓了自己一頭。
“獻醜了。”楚塵行了一個紳士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