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中仍舊掛著他醜陋的畫像,他等著那個混蛋出面,不把他打的鼻青臉腫,他白做這麼多年大帥。“等著,讓下人將院子裡里外外打掃一遍,我們很快就會迎來貴客。”
“是,大帥。”阿胖說道,他出去吩咐下人打掃院子。
“父親,兒子不願意出國留學。”文銘急匆匆跑進書房,他腰間揣著一個黑武*器,他是父親唯一的兒子,經歷了很多場暗殺,從小的時候父親教他用qiang。
“到國外學習先進知識,回國報效國家。”文柯眉頭微蹙,不滿兒子大驚小怪,沒了規矩。
“可是兒子想可父親一起殺敵。”文銘站在桌前,眼睛澄亮的望著父親,他不想當縮頭烏龜。和他一起進學的小夥伴準備偷偷離家是參軍,他也想去。
文柯嘆氣,兒子脾氣執拗,國內不平靜,他無法保證自己下一刻還能活著,“你是男子漢,要保護姐姐。”
“嗯,我一定會保護姐姐的。”文銘發誓道,從小到大,父母經常在自己耳邊嘮叨姐姐如何如何好看,他要時刻提防著姐姐不被壞小子搶走。
“夢予獨自去法國,父親不放心,希望你代替父親保護夢予。父親實在忙,脫不開身。”文柯一臉憂愁道。
文銘猶豫了,姐姐一個弱女子獨自到法國,人生地不熟不安全。“可是父親,你可以派人隨身保護姐姐。”
“他們跟著夢予到了法國後,太遠了,父親管不了這麼遠的地方,如果他們包藏禍心,夢予該怎麼辦?”文柯蹲下來,認真的看著兒子,“夢予適應法國生活,你就回來,可以嗎?”
姐姐生的那麼美,人心叵測,他又不是不回來了,只要安頓好姐姐,他立刻回國。“父親放心,兒子一定會照顧好姐姐的。”
文柯讓人幫小少爺收拾行李,明天乘火車到SH,轉乘郵輪到法國。北伐炮聲打響,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。
夢予收拾行李,她不想離開盧城,她知道一別後,不知何時能見面。聽著弟弟說保護她,跟隨她到法國。夢予知道傻弟弟被父親騙了,十二歲的弟弟怎麼能保護她?她知道父親的意思,她一定會保護好弟弟,在法國等著父親接他們回家。
兒女走後,慧敏和丈夫相依為命,丈夫沒有了後顧之憂,可以大展拳腳。
……
“大夥瞧一瞧,有錢的捧個錢場,沒錢的看個熱鬧,只要大家能樂一樂,笑一笑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楚塵行了一個紳士禮,這麼多年了,他的樣貌沒有多大變化,變的更成熟,更有魅力。
百姓們一開始害怕,漢奸走狗又來迫害他們。漢奸走狗穿的人模狗樣,梳一個中風頭,頭髮就像用油洗的一樣,帶著金絲框眼睛,專干不是人的事。他們遠遠的觀看這些人,發現他們是來表演的魔術師,他們才搬一個凳子圍坐在馬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