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和你家阿塵溝通。”莎莎不明白很簡單的事,到好友那裡就像登天一樣難。楚塵是一個溫柔、不懂拒絕的人,好友就是一個傻白甜,兩人湊到一起日子會過的怎樣,真的很難說。
“說的太直白,會不會有些不顧及阿塵的面子。”麥叮猶豫了,她一直沒有挑開說,怕傷了阿塵的面子。
“嗬。”莎莎也不勸說,好友就是這個性子,沒辦法改變。做什麼事太在乎別人的看法,什麼事都悶在心裡瞎想。“走,我們去做汗蒸。”她內濕,要去把濕氣驅散。
……
蘇香回到公司到總經理辦公室看到丈夫和一個公司新來的秘書**,越發想念前男友的好。如今前男友有了事業,也有錢了,她在前男友眼中永遠是善良、純潔的女孩。
妻子來了,亭盞多少收斂一些,他快速簽好名,“下去辦事去!”
“是,總經理。”小白拿過文件,轉身不著痕跡打量蘇香,也不過如此。
“香香,下班後放下手頭的工作,老公帶你去買珠寶,然後去吃燭光晚餐。”亭盞不明白妻子到底怎麼想的,她想要坐上經理職位,他直接設了一個新的部門讓她做經理。妻子瞎忙乎,有時候加班到深夜,所寫的計劃如同兒戲,還耽誤了他們造人計劃。
他當初看中的是妻子傻乎乎、單純的一面,生意上的女強人很多,他一個也看不上眼,他只喜歡傻乎乎的女子,她不需要有才華,只要蹲進他精心編制的鳥籠。
蘇香無奈,她的部門的員工上班與喝下午茶差不多,每天到公司刷手機,什麼也不干。她想證明自己的實力,做丈夫的賢內助。他能夠感覺到丈夫並不想讓她上班,她的職責就是在公司喝下午茶,隔幾天去保養皮膚,晚上和丈夫一起胡鬧。
給她買珠寶為什麼不去?蘇香果斷答應去,吃燭光晚餐的後續發展就是滾*床單,她時常感到丈夫不乾淨,還是沉溺與美妙的快感之中。
楚塵談了一個合同回公司,他到衛生間的時候聽到有人編排他。也是,他剛畢業三年,一路暢通坐到重要部門經理的職位,一些老員工肯定不服。
楚塵從衛生間出來,陸志、潘飛臉色你好看,“楚經理,我們先走了。”他們講了許多楚塵的壞話,第一次被抓包。楚塵的地位不同往日,他們害怕楚塵給他們穿小鞋,讓他們永遠沒有升職的機會。
原主以前聽到有人編排他,躲在衛生間了沒有出來,避免彼此尷尬。楚塵頭疼,原主不是叫溫柔,而是叫懦弱。楚塵只要碰到有人在背後議論他,光明正大站出來,誰編排人是非,被當事人抓包誰尷尬。
公司里的人有什麼吐槽的話不敢在公司說,下了班他們三五結群到清,喝了幾瓶酒。“你們說楚經理是不是有透視眼,無論我說什麼話,他一定會出現在我身後。”他被抓包後,心脹病快嚇出來,之後他只要和人說話,就會往四周看看,防止楚經理突然出現,打的他措不及防。
“知道我們說他壞話,故意整我們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