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變了,終於變成社會上的人,恭喜你,聽說只有變成社會上的人才能取得很高的成就。”蘇香聽出嘲諷,她當初和阿塵一起去拜訪楚家父母,看到他們家住的老房子,住在城郊,沒有開發商到那裡拆遷,人多,拆遷費太高了。楚家父母沒有實力買婚房,她去了還摳摳嗖嗖,不願意買貴的東西。她第一次背著父母上門,楚母只給了楚塵兩百塊錢,讓阿塵給她買衣服。當時她心裡哇涼的,這麼摳的公婆,她嫁過去一定會受委屈,打了退堂鼓。
“謝謝,婚姻不幸福,你可以離婚再找一個二婚的,四五十歲的知道怎麼疼人,不會搞外遇。”楚塵建議道。
蘇香被氣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,“你以前是溫柔的人,絕不會說出這些刻薄的話,我知道你怨恨我,但是你不能侮辱我。”
“我的柔情當年被狗啃了,害怕了,不想再像傻子一樣被騙。當年我們倆的生活費放在一起一千五,我九百,你六百,你說男女朋友的錢應該放在一起花,我聽了你的話,結果你花了一千,我花了五百,前半個月一千塊錢被你花完了,後半個月咱倆湊合花二百五。”楚塵知道自己翻舊帳挺不男人的,他嘴一賤,說出口了。
麥叮挺生氣的,聽到二百五樂開花了,前女友挺聰明的,找了一個付錢男友,三年每個月讓丈夫做半個月的二百五。
“為女朋友花錢不正常嗎?”蘇香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,什麼樣的家庭生出什麼樣的孩子,父母摳,孩子一定不大方。前男友看著溫潤,其實小肚雞腸,這麼多年的事,還拿出來說一遍。男人必須為女人花錢,讓你上你自己不上,還要怎麼樣。
“很正常啊,我的工資叮叮掌著,離婚後所有財產歸叮叮,主動辭職,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。我們簽訂了婚前協議,你呢,離婚後是不是不再是少奶奶,說真的,我們的境遇真的很像的。”楚塵說道。
前男友給人家打工,人家想炒掉就炒掉,一沒錢,二沒有工作,她還浪費這麼多時間真傻。“阿塵,我現在也是上層社會上的人,有錢家的小姐最喜歡養小白臉,你要小心點,這都是上層社會的普遍現場。”丈夫可以養情人,她要是敢養,丈夫知道了,她立刻捲地鋪滾蛋。她和阿塵的人生遭遇挺像的。“我受不了這樣的生活,正在找機會離婚。”
“祝你離婚快樂。”楚塵掛斷電話,“怎麼樣,還滿意嗎?”
冷漠化為柔水,麥叮沉醉其中,丈夫原來也有尖酸刻薄的一面。今天喘息的變成嬌柔的女聲,麥叮扶著老腰,丈夫說在遇到她之前沒有和任何女人上g,她真的不相信,工作嚴肅,生活乏味的男人會玩這麼多花招。
記憶中的前男友變了,她對生活的不滿,對前男友的失望,還有對丈夫的死心,她喝的大醉,不知道何時回家的,醒來時睡在大床上,埋在她xiong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。
亭盞推開妻子,冷漠的注視著她,一晚上一直叫著其他男人的名字,真是好樣子,單純的女人被金錢腐蝕,學會給他戴綠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