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父也知道和兒子聊天的時候聊的太忘我,一不小心做多了飯。“都晚上七點了,你出去做什麼?”楚父不滿問道,他定了一個規矩,無論有多晚,晚上必須回家睡覺。
“爸,公事,十點半之前一定回來。”楚塵火急火燎趕到酒。
楚母拉著老頭子,讓他不要操心,兒子這麼晚回家,她料想兒子害怕吃剩菜。
麥叮對此毫無感覺,父親也是經常如此,接到一通電話,不管天有多晚,他都會出去談公事。
楚父看見兩個女人沒有其他想法,他嘆氣站了起來,他到旁邊睡覺,空間讓給兩個女同志。
亭盞邀請楚塵喝酒,慶祝他們謀略勝利,來一個釜底抽薪,讓蘇香和男人焦頭爛額。“老弟,沒有人帶你到這個地方玩耍!”
“不就是喝酒的地方!”楚塵坐下來,要了一杯酒,“說,大晚上的找我有什麼事?”
亭盞看著手錶,驚奇的望著楚塵,“現在才七點半,真正的生活剛剛開始,你不會到了這個點一直窩在家裡!”
“基本上在書房辦公。”楚塵說道,一杯酒被他兩口喝完,“如果沒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別,有事。”亭盞攔住楚塵,他帶哥們來酒,就是讓哥們好好享受。他知道楚塵是窮小子,沒有人帶他混跡江湖,楚塵不懂其中的規矩。既然楚塵已經是他的合作夥伴,他必須教會楚塵富人間的享受。
楚塵示意他快些說,他是有門禁的,在老頭子眼前耍心眼,以後的生活難熬啊。
“那個男人找父親幫忙,”亭盞喝著小酒,嘚瑟的翹著腿,“可惜他不知道父親手中沒有實權,縱使父親把他手中的財產都給男人又如何!我啊,沒有把他當做父親,父親要對誰好,和我有什麼關係!”
合作夥伴被最親近的人傷了心,來到酒買醉,男人醉了之後,醒來就會看淡一切。楚塵一直勸亭盞喝酒,他的目的是灌醉亭盞,忘記父親不好,拋棄他,有什麼好傷心的,亭盞就像一個沒有斷奶的孩子。
從楚塵坐下來開始,亭盞一直喝酒,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楚塵就和他碰杯,男人的自尊心讓他不能投降。
酒里有了其他表演,就兩人最特殊,一直喝悶酒,他們不像是找樂子的,反而來這裡花高價買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