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塵彈了彈衣袍上的水漬,他知道的都說了,可以給他黃金了!他還等著用黃金換取投胎。死是必然的,早死早解脫,兩年後原主投胎,他就可以進入下一個世界。
他見兩人恨不得立刻殺了他,他站在一旁不敢說話。
“我女兒是官家小姐,要嫁就嫁世家公子,你毀了我女兒的清白,她要麼與青燈古佛相伴一輩子,要麼即可死。”他是刑部尚書,要以身作則,明知道女兒的清白毀了,他隱瞞這件事,將女兒嫁出去,他清廉了一輩子,不能在這件事上翻跟頭,更不能讓人抓住把柄,只能說女兒的命不好。
生前留下孽債,死後到地府要下地獄的。楚塵面色凝重,綺楠的事該如何處理?給她找一個好人家,說明緣由,還毅然決然娶她的好人家。古代人將男女共處一室看的太嚴重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即使什麼事也沒做,女子的清白沒了。
“我母親的地址住在這裡***你們去守株待兔,看他們有沒有被轉移走,跟著母親,一定會找到陷害康家小姐的人。”楚塵說道,楚母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男人,沒有將他當成兒子。不論是原主小時候、還是現在,原主都是楚母拿去邀寵的工具,原主是生是死和她沒有關係。
康大人讓人將浪子關起來,這次原主沒有被關進天牢,而是被關在府中。
浪子表現的太淡定了,康大人心裡反而不踏實,浪子說的話沒有虛言,他早就調查到浪子家的住處,派人前去調查,小院子完好無損,裡面的人沒了。
因為事關選取閣老的事,他做事一定不能莽撞,一點事都要再三斟酌。浪子暫時不能死,留著他也許還有用處。
“老爺,我們找一個家世低的好人家,把綺楠嫁過去,說明綺楠遭遇的事,我們也不算騙男方家。”康夫人忍不住說道,她嬌嬌養大的女兒,原本想找一個乘龍快婿,誰成想會出現這樣的事,她好後悔為何要選在那天帶女兒到寺廟裡求姻緣,這一切都是她的錯,和女兒無關。
“人心異變,和他們說了這件事,他們以此威脅老爺怎麼辦?他們要是一不小心將這件事說出去,府中還沒有出嫁的姑娘如何能嫁一個好人家,我們一房就成了康家的罪人。”康大人每做一件事都要思前想後多時才能做出一個決斷,康家走到這步不容易,不能在他的手中毀了。
“有沒人知道,浪子死了後,府中知道事情的人無人敢說,我們都不說,誰會知道?如果城中流傳出女兒失去清白的消息,我們以此為線索,一定能找到幕後搗鬼的人。”康夫人據理力爭道。
“不要再說了,這件事老爺自有定論。”康大人出府處理公事,他總覺得有人盯著康家,今日聽羅尚書一席話,他忽然有了眉頭,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