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讓你殺了康家小姐,我只是讓你兒子污了康家小姐的清白,肥水不流外人田,都是自己人,搞不好你兒子娶了康家小姐,你和康大人成了親家,你背靠兩個尚書,都城隨你玩樂。”二夫人不背鍋,她想討好大哥,為兒子謀一個前程。
“兩個蠢貨。”羅尚書頹然的坐到地上,“你們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,不可隱瞞。”
羅昊膽怯的看著大哥,“大哥,你的官位真的不保留嗎?”大哥不當官了,他以後怎麼活呦,這麼多漂亮的女子,他還沒有稀罕夠呢!
羅尚書隨手抓了一個碎瓶子砸在二弟臉上,二弟就是他的克星,一定把二弟弄走,不能留在都城。
羅昊瑟瑟發抖,見大哥兇狠的盯著他,他憋著火氣,不敢哭。
“大哥,我出一個主意,讓外室子污了康家小姐清白,其他的事我沒有插手。”二夫人理直氣壯說道,她是於府嫡女,大哥拿她沒有辦法。
“楚塵被誣陷偷竊,名次被擼的事,是你們於家人做的!”羅尚書見她要狡辯,“康大人親口說的,於大人不小心看見考生名字,張口就說該考生有偷竊行為,你們於家竟然敢插手科考的事,真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羅尚書沒想到啊,二弟娶了一個禍害回家。“據說楚塵的學識並不比三弟差,恐怕高出三弟。”
二夫人沒想到這件事會被扒出來,楚塵是她的眼中釘,她沒有生出嫡子,那個花娘竟然搶先一步。“庶長子出生,我的顏面何存,你們羅家分明打我們於家的臉。”
自古都是嫡長子出生後,妾室們才可生孩子。羅尚書忍不住又拿碎瓶扔到二弟額頭上,於家要是拿這件事上羅家討說法,他們羅家理虧啊!不成器的東西,到底給他惹了多少爛攤子。
“大哥,都是二弟的錯,你不要生氣。要怪就怪破戲班子,他們唱了一齣戲,正妻恨情敵搶了他的相公,用丫鬟把情敵引到井邊,推到井中淹死。我覺得好玩,於是……就想試一試……”羅昊捂著頭……
羅尚書氣的拿起椅子狠敲二弟的頭,“哪個戲班子唱的戲?”
“夫君養的伶人,夫君喜歡收集話本,見到好玩的情節,喜歡和伶人一起演。估計沒有人陪他演跳井的戲,他想到康家小姐。”夫君什麼德性,二夫人會不知道?
“二弟,時至今日你還敢騙我。”羅尚書失望道,“萬意,去找找二爺藏的什麼話本,老爺也想看看。”
羅昊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他撲上前打夫人,都怪這個女人多嘴,他喜歡看話本怎麼了,有沒有妨礙她。
羅尚書讓人綁了二弟,“二弟妹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家醜不可外揚,他要私下裡解決二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