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尚書被堵的啞口無言,照王閣老的話說,羅府根子爛了,一樁樁事傳出去,他的面子往哪裡放,大家都會說他治家不嚴,二房、三房都倒了,犯下重罪,他是清白的?羅尚書猜到王閣老已經懷疑他了,他一臉愧疚道,“王閣老,都是下官治家不嚴……”
“羅尚書還是到皇上面前懺悔!”王閣老帶著人走了,從二夫人和羅尚書的表現可以看出,二夫人手中也許握著羅尚書的把柄,故而羅尚書才會為二夫人求情。
羅尚書送走王閣老,他沒有忽略弟妹意味深長的眼神,他要不救二弟妹,二弟妹恐怕要把他拖下水。於家縱容二弟妹,他不知道於大人有沒有和二夫人說起他的事,如果於大人真的說了,糟了,二弟妹腦子時而聰明,時而愚笨。坑羅府的時候笨的像一頭豬,讓二弟妹坑於府的時候,二弟妹聰明的像只狐狸。
他懷疑於家把二弟妹嫁到羅家,存心想害他們。羅尚書心急如火,王閣老肯定派人監視於家,他不能聯繫於大人,他實在糊塗,怕於家報復,沒有滅口。早一步滅了二弟妹,就不會生出這些事。二弟妹沒有被抓走前,製造一個假象,二弟妹畏罪自殺,他怎麼這麼糊塗呢。羅尚書懊惱也沒用,只盼望著二弟妹的嘴能硬些。
羅夫人和羅老夫人動了在牢中解決二夫人的念頭,只是二夫人被關在哪裡,他們尚不得知。只有打探好二夫人的去向,才能實施下一步計劃。
二夫人被王閣老安頓在一個小佛堂中,二夫人一輩子不信佛,看到佛堂里的擺設,她覺得很滲人。她在小佛堂里待了好多日子,也沒見王閣老,也沒有人審問她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她心中越老越沒有底,她不知道王閣老把它關在這裡是什麼目的,她一天比一天焦躁,白天神情焦躁,晚上睡不著覺,變的越發憔悴,神經敏感。
羅府上上下下沒有人靠近三房,大房的人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三房中的人,下人們都是仰仗著大房生存,哪敢去搭理三房。
楚塵每日待在院子中,同屆的考生沒有人敢邀請楚塵做客,怕沾上楚塵的邊,自己也討不得好處。羅府、於府被楚塵搞得雞飛狗跳,說不定哪天兩府就完了。沾上楚塵的人厄運纏身,他們剛剛嶄露頭角,可不想惹上麻煩。
春天的陽光照到人身上特別舒服,綺楠換上單衣,絲綢羅裳貼在她身上,微微隆起的小肚。她躺在竹藤椅上,青色的蔓藤趴在竹子搭建的框架上,舒展開嫩綠色的嫩芽,看著讓人十分欣喜。
楚塵坐在綺楠身邊,拿著一本詩經,清潤的聲音穿過綺楠的耳膜,讓人昏昏欲睡。
肚子裡面的孩子很乖巧,可能知道外邊不太平,沒有折騰她。綺楠出了體重上升,其它如常,沒有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