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瞧不起爸,大學教授,思想覺悟應該更高,可是爸守著古董死死不遠放手。”何振光不想承認自己自私,他做了四十年的善事,幫助很多優秀的孩子走出貧困,幫他們追求夢想。
“爸,我敬重你。”楚塵說道,不知道何振光是不是和原來一樣,將古董平均分配給女兒。
何振光冷笑,大女婿心眼不比小女婿少,大女婿不想招惹麻煩,不想要古董;小女婿眼巴巴的盯著他,想要古董。
何孟娜擠開楚塵,走到父親身邊噓寒問暖,“小鍾拆了四合院,給他三個月的時間,保證把四合院恢復原樣。”
何振光眼一翻,險些又昏了,“孟娜,長點心眼,別小鍾說什麼你都信。郊區的地皮多少錢,市區的地皮多少錢,怎麼算也是我們家吃虧,他不會把四合院移過去,完事了,不賠錢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兩家話。”何孟娜鄙視父親,丈夫的錢都是她的,錢給了父親,最後她和姐姐平分,想的美。她對丈夫絕對有信心,主卡握在手裡,她掌握著經濟大權。
何振□□的胸疼,閉上眼睛不理小女兒,家裡的東西決不能讓小女兒沾手,否則又變成小鐘的。
父親沒啥病,自己想不開氣到了,何孟娜接父親回來別墅住,何振光寧願和大女婿擠在公寓,也不想看到小女兒,他又不能真的起訴小女兒,以後只能遠著小女兒。何振光再三囑咐小女兒,錢到自己名下才安穩。
何孟娜揮揮手走了,她要去找丈夫。她又不是真傻,就算她和小鍾過不下去離婚,平分財產,她得的也不會少。想要奪得更多的利益,幫助丈夫當一家之主。
何振光到大女婿家生活,陪著外孫玩,小女兒天天來報導,生怕他把所有的好東西全給大女兒。“你和小鍾結婚幾年了,怎麼還沒有孩子?”
“小鍾忙,公公看中他,沒時間要孩子。”何孟娜過上了自己想過的生活,和明星做朋友,生日、聚會曬得都是和明星在一起的照片;和上層社會的富太太喝茶、做美容、買大牌衣服。
何振光懶得提醒女兒防著小鍾,小女兒根本不聽,一直沉浸在富太太的生活中。
又過了幾年,楚塵他們的公司挺進外國市場,在國內也是首屈一指的公司。何曼娜不愛交際,在正式場合才會露面。夫妻兩不是高調的人,有空閒時光過著普通人的生活。
何孟娜見到姐姐不再傲氣,姐姐的地位比自己高,丈夫投資失敗,建立的商業區吸引不到投資者,不過丈夫在鍾家的地位不可撼動,鍾家資產縮水,好多投資都失敗了。鍾家人咬牙撐著,集團不會破產。要注入資金才能挽救鍾家富豪地位,何孟娜跟丈夫說他們家有古董,價值連城,何孟娜想要公司的股份。
小鍾答應何孟娜,只要補缺鍾家這些年的虧空,他把手上的股份轉給何孟娜。
白紙黑字寫清楚了,何孟娜到楚家別墅找何振光,此刻何振光已經七十多歲了,老態龍鍾,剛做完白內障手術,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