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黃麗娟的衝擊,白白勉強能接受渣女,因為渣女笨,好糊弄。
白白蓋上薄毯子一會兒就睡著了,希望爸爸腦袋清醒,別被黃麗娟騙了。
已經深夜了,楚塵到客廳倒一杯水喝。“你怎麼還不走?”楚塵反感道,杯子裡波動的水紋出賣他不平靜的內心。
“不好意思,今天沒有穿褲子,脫掉裙子給你上,怎麼樣,敢嗎?”霍妍妍拖著男人到兒童房,玻璃杯摔掉地上無人管。
……
楚塵煩躁抽出一根煙,點燃,他好久沒有抽菸了,女人臉上的妝容哭花了,和鬼沒什麼兩樣。
吸了一根又一根,直到女人煙盒裡女士香菸被他抽完,他才起身離去。
“滾蛋。”男人走了,女人抱著被子悶聲低泣。
她想讓男人知道他是自己唯一親密接觸的男人,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成為女人。她和老闆見了幾次面,她求著老闆上她,真賤。
楚塵在客廳做了一晚上,天還沒有亮就到菜市場購買材料。
白白醒的早,在客廳里看到一隻鬼,“你怎了?”渣女心情不好,盯著爸媽的照片發呆。
霍妍妍頹廢地看著他,“我要走了。”她打電話讓另一個人來接手這個項目。
爸爸的襯衫,爸爸的短褲。白白很生氣渣女趁他不注意,吃了爸爸。他見渣女喪氣的樣子,似乎受到不小的打擊。算了吧,小爺發發善心,不說話諷刺你了,“真渣,吃了爸爸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她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,和她睡得時候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,她心也會疼。霍妍妍唾棄自己犯賤,“這是我的號碼,你後媽對你不好,你可以打電話給我。”
白白拿著電話號碼,渣女心不壞。“爸爸人很好。”
“只對你媽媽好。”
“爸爸會疼人。”
“如今唯一疼得人是你。”
渣女挺會說話的,“你喜歡爸爸?”
“不喜歡。”她要走了,辭掉工作,滿世界轉悠,她就不信找不到第二個讓她心動、又疼她的男人。
霍妍妍洗掉臉上厚重的化妝品,沒心思化妝,整容臉的弊端暴露出來。小縣城醫療條件差,她沒有辦法對臉部進行護理。
白白拽著渣女下樓吃飯,看到渣女的真容他放心了,就算給他生了一個妹妹,絕對沒有他好看,怎麼可能搶走爸爸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