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言是不入流的小演員,沒有用替身的權利,只能自己跳。
陸孟瑤雙手捧著熱咖啡,今天寒風刺骨。辜言跳下去,有她受的。而且辜言演戲渣渣,不知道她要跳多少次。她一身奢華嫁衣,坐在轎子中與良人喜結連理。那個該死的白月光不停的跳水玩嘍,但願她多跳幾次。
導演對辜言的要求非常低,“辜言,記住,臉千萬不要對準鏡頭,觀眾們只要看到的背影。”
“是,導演。”辜言高冷道,其實她好想哭,不行,小公主不能哭,讓人看笑話。
“呵呵……”導演氣場完全被壓住了,沒關係,反正拍完這場戲,辜言就要滾蛋,他以後絕對不和辜言合作。
“導演,我去化妝了。”辜言心裡的小人兒哇哇大哭,面上高傲,眼神失去往日活力,黯然失色。
“去吧。”只拍跳水一個鏡頭,導演估計要一上午,或許還要占用一下午的時間。
片場的人奇怪的看著不入流明星男友,人家演婚嫁戲,你穿一身紅衣做甚。難道想讓導演瞧上他,換一個男主!大家捂著嘴嘲笑,聚在一起討論。
“童哥,那位想搶你的風頭。”男二指著紅衣絕佳公子。
鶴童嘴上讚賞道,“如果給他一次機會,他一定會爆火。”
心裡另一個聲音咆哮:臥槽,搞什麼鬼,穿的比他華麗,比他更像男一,砸場子來的嗎?
“童哥大氣,導演不喜歡耍心機的人,不會找他拍戲。”男三鼻孔朝天哼著。
男子身著一身紅袍綠絲,臨與寒風中,巋然不動,看著賞心悅目。
鶴童下意識脫去羽絨服,露出他的喜服。怎麼有種人家是真品,自己是冒牌貨的感覺。都怪導演太摳門,劇組服裝太劣質,拉低他的檔次。
導演只當做沒有看到楚塵,想引起他注意的演員他見識多了,楚塵的段數太低。“好,大家快去準備……”
她上完新娘妝,依窗而坐,高傲挺直腰背,眼神放空遙望著遠處,淡漠而幽深。耳邊響起嫁娶之聲,只需低頭遍望見紅袍綠絲男子,男子衝著她淡然而笑,眼神是如此疏離、絕情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,轉頭間落下一滴青淚,縱身一躍,忘卻前塵往事。
導演整顆心都在顫抖,回眸一淚,看的他都想哇一聲大哭。
油紙傘飛到導演懷裡,他舉著油紙傘,見紅衣公子跑到池塘邊,縱身一躍跳入水中。他走上前伸頭觀望,男子抱著一位女子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