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只見到王淑渾身**,就相信劉嬸的話。他們下意識忘了劉嬸愛搬弄是非,幾乎村里人全被她說了一個遍。村民們有些相信楚塵說的話,或許人家真的救了女知青,女知青被嚇破了魂,才沒說話。
劉嬸見村民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,她心裡又氣又惱,“你、還有你,是不是看見惡棍抱著女知青?”
“你救人不抱人上岸,還能把人重新丟進河裡。而且我救她上來的時候,她閉上眼睛,我不用手掐人中救她,我會隔空點穴救她。”楚塵紅著眼圈,“你們去檢查她肚子是不是大大的,估計她喝了不少水。”
楚塵努力回憶細節,爭取把自己洗的白又白。“當好人還被人揍,骨頭快被打斷了,大家還不聽我解釋。”
楚母帶著村里幾個婦人去追王淑,去看她肚子是不是鼓鼓的。
幾個親眼見證楚塵抱著女知青的人贊同楚塵說的話,“阿塵就是規規矩矩抱著女知青,什麼也沒做。”
他們一聽劉嬸嚷嚷著楚塵污了女知青清白,被劉嬸一帶,也往這方面想,沒想其他的可能。
幾個親眼見證者不好意思看著楚塵,剛剛村長打的可用勁了,手腕粗的棍子被打裂開了。他們回想聽到的響聲,一陣驚悚。
“你們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。”劉嬸不服氣道,為了面子,她不能說全是自己瞎扯的。劉嬸喜歡別人找她說話,喜歡別人聽她說完話後目瞪口呆的樣子,那時她覺得自己特別光榮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圍繞著她轉。
“嬸子,一開始是你先嚷嚷的,我們被你帶跑偏了。”
“別吵了,王淑一走路肚子晃蕩晃蕩的,可憐的喝了不少河水,估計被嚇破魂,等會請人給她叫叫魂。”楚母回來還兒子一個清白。
幾個婦人也跟著點頭,“的確喝了水。”這點她們可以保證。
村民們知道他們真的冤枉楚塵,“你瞧瞧你們也不問清楚,就把人綁了。”大隊長上前幫楚塵解綁,不小心擼開他的袖子,胳膊上全是青紫的痕跡,看著心酸。
楚村長別過頭,畢竟是自己的種,他特心疼。“你為什麼不解釋?”兒子要是早這樣調理分明說明白,他也不會氣急打兒子。
“我當時被你們整懵了,還沒有明白過來,就被你打懵了。”楚塵走一步倒吸一口氣,他忍著疼痛走到媳婦身邊,“走吧,四朵金花媽,咱們回家。”
楚塵手搭在媳婦肩膀上,一隻手扶著老腰,肚子往前挺,比媳婦還像孕婦。沒有辦法,這樣走能緩解疼痛。
劉盼盼扶著丈夫,不敢碰他的身體。她瞧見了,公公下了死手打丈夫。回去後,她給丈夫抹一些藥酒。耳邊迴響丈夫倒吸氣的聲音,她心裡難受,“要不我們到衛生所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