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。”
臭小子們又被母親揍一頓,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,迷迷糊糊要睡著了,被莫名的打了一頓。
第二天一早,楚塵早早起來給大家做飯。楚村長嘴裡說兒子娘不嘰嘰,吃飯的時候也不含糊,真好吃。
臭小子們幽怨地看著爸爸媽媽,見父母瞪他們,小子們低著頭吃飯,又怕被揍。
吃好飯後,楚塵堅持跟著大家上工。劉盼盼沒有理由不去上工,楚塵和父親說讓媳婦去看麥場,工分少,只要麻雀來吃麥子,看守的人拿著棍子敲鐵盆,麻雀就會被嚇跑。
楚家人對此沒有說什麼,雖然沒有分家,誰幹活多了,最後楚家父母會從公帳中拿出一些錢給幹活勤快的人,所以他們不吃虧。
三朵金花留在家裡跟著哥哥們玩。
劉嬸大老遠的叫楚塵過去,王淑的病好了,能夠說話了。昨天大傢伙一起指責她說瞎話,自己面子沒了不說,回家被老頭子打了幾下,今天她就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。
村民們勸劉嬸別折騰了,他們是怕了,楚塵昨天的樣子太嚇人了。
“不行,王淑你說出來,楚塵昨天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,”劉嬸見王淑一臉疑惑看著她,她以為王淑怕楚村長,“你別怕,大伙兒會為你作主。”
“嬸子,你說什麼?”王淑今天早晨從好友那裡了解到事情經過,可是她真的想不起來昨天發生的事。況且她身子清清白白,被劉嬸大聲嚷嚷著,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。
“你這孩子,昨天你和楚塵抱在一起,忘了?”劉嬸提醒道,她快急死了,“你倒是趕緊說啊。”
“劉嬸,你什麼意思,說我不清白了是嗎?你這是逼我跳河已示清白。”王淑的臉煞白,一個黃花大閨女和一個已婚男人抱在一起,把她想成什麼人了。
“王淑,我們走,別理她。”陳松秋拉著好友,“劉嬸,嘴上積的口德,小心被不乾淨的東西找上門。”
“好了,大傢伙散了,上工了,誰在說一句廢話,那個人今天別幹活了。”劉梁棟嚴肅說道,他瞪了一眼劉嬸。
劉嬸唯唯諾諾往旁邊站,不幹活就意味著沒有工分,這怎麼行,她閉緊嘴巴,就怕大隊長讓她滾回家。
一行人也就散了,他們對劉嬸越來越厭煩,明明已經沒有事了,都能被她整出事。
如果王淑真的被楚塵欺負了,有大隊長作主,她會不說?她肯定被楚塵救上岸。
看來王淑真的不記得昨天的事,昨天他沒有在王淑身上感受到其他不乾淨的東西,她的靈魂很純淨,那會是什麼原因讓王淑那副樣子。楚塵百思不得其解,真是太詭異了。
楚塵到了麥地,專心彎腰割麥子。因為惦記著四金花的小花被子,他今天幹活乾的特別賣力。
楚塵身體看著瘦弱,誰會想到他這麼會幹活。
以前王淑沒怎麼關注楚塵,好友說楚塵救了她的命,今天她不由得關注楚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