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嚎啕間看到老頭子的身影,她仰著頭、長著嘴巴、眼睛斜著追著老頭子的身影,還真是老頭子來了。她連忙爬起來準備逃跑,害怕老頭子拿鐮刀打自己。她跌跌撞撞跑了幾步,發現老頭子根本沒有追自己。
老溫從老婆子身邊走過去,無關緊要的人,沒有必要為了她浪費口舌。
劉嬸心裡一陣失落,低著頭想了一會兒,昂著頭得意的看著楚塵。老頭子來了又如何,沒有打罵她,說明老頭子贊成她的說法。
楚塵聳聳肩、搖了搖頭,劉嬸的苦日子要來了。
村民們搖了搖頭,丈夫、兒子不要她,純粹是她自己作的,這樣的人不值得可憐。
劉嬸等了好久,竟沒有人上前問她發生什麼事。以前只要她大嗓門吼一聲,大伙兒一下子聚過來問發生什麼事,她就和他們好好嘮嘮嗑。
劉嬸覺得沒趣,暫時不鬧了,起身走到麥子前割麥子。
發生了中午那件事,大家哪敢上前湊熱鬧。他們怕和劉嬸走的近,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老溫一聲不吭走了,劉嬸多少收斂一點。
大傢伙看見楚塵又甩他們一大截,看一場戲的功夫他們又落後了。一行人有了緊迫感,哪還有精力關注其他事,可是後來又聽劉嬸瞎咧咧……
劉梁棟來這裡謄記工分,見到差距懸殊這麼大。楚塵竟比大家多了一半,“你們今天怎麼回事,就割了這麼點,我就是想給你們記多些工分,也不能昧著良心給你們記。”
“大隊長,明天你別讓劉嬸和我們一個隊,她老實瞎咧咧說話,影響我們幹活速度。”大金憤慨地說道,“她不幹活還拉著我不讓我干,又在編排阿塵。”
大金氣憤的直接摔鐮刀,都怪劉嬸老是拉著他說話,要不然他能割這麼少麥子嘛,想想都丟人。
村民們被劉嬸影響,起先又要割麥子,又要聽劉嬸瞎咧咧,速度自然比平時慢了。再加上楚塵不知道吃了什麼,速度比以前更加快了,導致他們看起來割的非常慢。
劉嬸樂不可支的笑了,誰讓你們不聽我說話,我就要搗亂。劉嬸腦袋瓜子一轉,想出一個損人不利己的主意。反正老頭子不讓她回家,她就使勁鬧騰,拖慢大家幹活速度。除非老頭子接她回家,她才不搗亂。“別把什麼髒水都潑在我身上,人家楚塵怎麼沒被我影響,單單影響你們。”
村民們一時語塞,劉嬸這人忒壞了,以後要離她遠點。楚塵幹活快,你能影響到才行啊。
劉嬸無藥可救了。
劉梁棟已經不想理劉嬸,他唰唰幾筆記好大家的工分,“楚塵十分,大金和劉嬸三分,其餘的五分。你們有的可是家裡的頂樑柱,就弄這點工分,怎麼養活一家老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