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盼盼胸口起伏變弱了,孱弱地勾起指尖揉了揉水桶腰,她以後再也不敢質疑丈夫是不是男人。
身邊的磨人精沒了,劉盼盼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。
楚母盯著小兒子纖細的腰肢出神,有意讓盼盼接受做家務的活。如今小兒子成了這副樣子,她怕盼盼不同意,不想和小兒子繼續過了,她只能看著小兒子繼續寵著盼盼。
她端著自己和老頭子的衣服走到小兒子身邊,心情複雜的和小兒子站在一起。
“媽,我幫你拎水。”楚塵讓了一塊位置,又給母親拎了一桶井水。
楚母機械地揉著她和老頭子的衣服,老是跑神去看小兒子的側顏,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面相。
楚塵低頭對母親微微一笑,今天母親心情不太好,都不願意和他聊天了。“媽,我洗好了。”
“哦,你回房間躺會兒,等會媽做飯。”楚母低著頭不願意去看小兒子,從今天開始,女人幹的活堅決不讓小兒子接手。
“嗯。”楚塵晾好衣服回到房間,媳婦睡得特別香甜,三金花撅著小屁股趴在床上,整張床被母女倆占滿了。
楚塵坐在窗前發呆,等著父親叫他去乾重活,折騰他。他看到父親的身影眼前一亮,害怕驚到妻女,他壓低聲線叫道,“爸。”
楚村長身體不由一抖,細弱低沉的小嗓音。他們家全是大嗓門,連嫁的兩個閨女說話也是大大咧咧的,可小兒子怎麼有一副女人的柔弱嗓音呢!
楚村長低著頭匆忙逃出院子,到了外邊,呼吸到新鮮空氣,他心稍微鬆快些。
“村長叔。”志強再次見到村長,彆扭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村長。
昨天晚上父母才和他說相對象的事,相親的姑娘是楚大哥媳婦的親妹妹,這讓他心裡有些彆扭。
“走,跟叔轉一轉。”楚村長說道,志強是陽剛男兒,用志強慰籍他受傷的心。
志強也有話要問楚村長,兩人走著走著,走到村口的石墩上坐下來。
志強見四周無人,他才問道,“村長,塵哥到底怎麼了?”
村子裡有些人談論塵哥是陰陽人,小時候不明顯,長大後女性特徵出來了,戰勝男性特徵。有些人猜測塵哥已經變成女人,大家還在同情劉盼盼,說楚家坑人,騙了人家姑娘。
“撞邪了,”楚村長懊惱地抓著頭,他自己都處於懵懵的狀態。也許志強當了軍官,楚村長對他的態度變了,也想找個人聊聊心裡的苦悶。“阿塵真的投錯胎了,以前是娃娃時,眼睛水汪汪的,嘴巴粉嫩嫩的,皮膚白的能掐出水。隨著時間推移,他長的越來越清秀,大傢伙以為他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,每次聽到大家這麼說,我也思考是不是抱錯了孩子。阿塵和楚家人長的一點也不像,可他是在家裡生的,沒機會抱錯,我和你嬸子只當他投胎時走心了,一下子跑錯了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