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高興的蹲下洗著小菜,學著兒子的模樣,一顆一顆洗。洗了幾顆就覺得煩了,這麼多的菜要洗到什麼時候,還不如用手誰便擺一下,泥土擺掉了,不就乾淨了。
她要是這樣做的話,小兒子一定會重新返工。楚母第一次耐著性子洗菜,儘管覺得小兒子瞎矯情。
兩個不停爭論的人默默走到廚房圍觀,原來做飯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。
楚塵手指長的好看,骨節分明、白嫩秀長,雖然他是農家漢子,可他一點也不黑,反而白的發光。
楚塵抿著唇角不滿地看著兩人,他只是做個飯,有什麼好圍觀的!
“嘿嘿……哥。”芳華被抓包了,露出傻呵呵的笑容。塵哥輕抿嘴巴,勾人的小眼神,還有柔軟纖細的腰肢,看的她差點流鼻血。
她有一種衝動,想把塵哥娶回家養著,只要這個人在她面前晃悠,她便覺得開心。
志強摸了摸鼻子,還好沒有留鼻血。他要是對一個大老爺們流鼻血,以後還怎麼見人。塵哥要是一個女人,他真不敢娶,自古紅顏多薄命,多是禍水。還是讓這個禍水去禍害別人吧。
不行,再看下去他真的要流鼻血了。“芳華,我們接著去討論……”
他沒有流鼻血,意中人竟然流鼻血了。志強抬起手抹了一下芳華的鼻子,給她看鼻子上流淌的是什麼。
芳華震驚地看著志強,她以為志強流鼻血了,抬頭望著一看,人家鼻子上什麼也沒有,她下意識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,她竟然對著一個漂亮的男人流鼻血。
芳華抬起手胡亂的擦鼻子,被一個人搶先一步。
“別動,我幫你擦掉。你抹在衣服上,人家問你,你怎麼解釋。”志強嚴肅地盯著小丫頭的鼻子,藉機仔細看小丫頭,之前兩人隔的遠,他看的不清楚,剛剛在外邊眾多雙眼睛盯著他,他不好意思盯著姑娘。
“還沒好嗎?”芳華脖子昂著的有些酸疼,好窘迫。被相親對象看到自己對著個男人流鼻血,他們倆徹底沒戲了。
“還沒好。”志強一點點擦鼻血,往自己暗色的袖子上摸。此刻他眼中只有自己和小姑娘。
可是他忘了,廚房裡還有兩人。燒鍋的楚大嫂眼神複雜的看著志強,小伙子看著一本正經,一不留神耍流氓。這是在擦血嗎?分明是趁機占妹妹便宜。
讓她更複雜的是妹妹竟然盯著小叔子流鼻血了,太丟人了。
幾年沒見,志強成了兵痞。楚塵要出去拿菜,正好兩人把悶擋的嚴嚴實實。兩人互動太過於沉醉,打擾兩人撒狗糧要遭天譴的。楚塵悄悄走上前,伸出兩隻手,一手拎著一個人,輕而易舉把人平移到外邊。
芳華一直處於昂頭狀態,志強一臉懵圈的看著楚塵,他的一隻手捏著芳華的下巴,還有一隻手本來想摸著芳華的鼻子,由於小心肝一抖,摸到芳華的臉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