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,到時候一定去喝喜酒。”楚塵帶著大金坐在河邊。
“必須來和喜酒。”大金心裡藏著太多的話,不吐不快。
楚塵靜靜聽著大金的話,自己不後悔就行,旁人不能替他決定他的未來。
……
“劉忠良,你的包裹。”吳馬克把一個大包裹扔到馬廄里。
這個人民的叛徒身份不簡單,每年都有人給他寄包裹,而且包裹次次能到他手裡。有了這個認知,吳馬克也不敢過分為難劉忠良。
“麻煩你了,老吳。”劉忠良躬著腰,懷裡抱著乾草往馬廄里走去,他的任務是餵馬,處理馬的糞便,人死了沒事,馬不能死。
“好好幹活,我先走了。”吳馬克還有事做,沒時間給他囉嗦。
他從包裹里扣了不少好東西,有肉票還有面票,還有一些零散的錢。
去買一瓶老白乾,在弄一疊花生,唱著一些小曲看著這些犯人幹活。
劉忠良沒有看包裹,來回抱草料餵馬,被他們看到自己偷懶可就慘了。
等到餵完所有的馬匹,把馬廄清掃乾淨,他才抱著包裹到低矮的草棚子裡。四個月前女兒來信說又懷孕了,女兒才二十六歲,已經生了四個孩子了,身體怎麼受得了。
女兒信上說女婿事事順著女兒,不讓女兒幹家務活。女婿如果真的疼愛女兒,就不會讓女兒剛出了月子,就讓女兒懷上,大概女婿一直嫌棄女兒生的是丫頭,沒有給他生兒子吧。
其實這個女婿人也不錯,連續七年,每年都給他寄東西。他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年,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,女兒找個依靠也好。前妻和他華清界限,只有女兒沒有嫌棄他,受他連累下鄉吃苦。
劉忠良只要一閉上眼睛,心裡掛念著女兒,遠隔千里,不知道女兒是不是真的如信上說的那樣好。
劉忠良見四周無人,他打開包裹。又是一件嶄新的棉襖,每年給他寄一件,老夥伴們羨慕死他了。
大概女兒怕寄的東西到達不了他手裡,才每年都寄。
又是女兒親手做的衣服,劉忠良小心翼翼展開衣服,看著上面縝密的針腳,是女兒的一片心意。
當他打開衣服時,兩張照片出現在他眼前。女兒不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,變老了很多,臉上沒有愁苦,女兒身邊圍繞著三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長的真可愛。
和三個小姑娘長的有五分像的漂亮姑娘應該是女兒的小姑子。
劉忠良的眼睛一直圍繞著女兒、外孫女轉,女兒的小姑子忽略在外。
外孫女長的和女兒有五分像,從照片上可以看出最小的機靈古怪,老大老二穩重些。如果他還是將軍,一定會把三個小姑娘捧在手心裡寵著,彌補對女兒的虧欠。